cuzimafairy✨

第21年

【琅琊榜】靖苏相认的十种可能(上)

#没逻辑的文

#设想一下景琰认出小殊会有几种可能的情境

#对坠马梗的一点点执念

 


第一种可能:听说萌萌总说错话

(背景)蒙大统领在某次去靖王府书房时,摸了林殊旧物的那把弓。

萧景琰看着蒙挚一脸无辜把玩着手里的弓箭,心下不满,伸手夺过道,“大统领勿怪,此乃故人旧物,他生前不喜陌生人碰他的东西……”

蒙挚急于撇清自己,脱口而出:“殿下莫怪,就是我昨天问他那把良弓哪去了,他说在你这儿,我才过来摸摸的!”

萧景琰:???

“若我没记错,蒙卿昨日是与我一同去的苏府,然后你留下说要向——”萧景琰加重语气,“苏先生——请教布防?”

“啊……这……对啊,就是我请教了苏先生之后…夜里小殊托梦……对!托梦给我了……哈哈哈。”

“托梦?”

蒙挚道,“对啊,小殊总给我托梦,还让我好好照顾殿下……哎?殿下没有梦见过小殊吗,不能吧,我每天都能梦见小殊呢,啊对,他还让殿下多信任苏先生,把苏先生当做他的化身哈哈哈殿下说有没有意思……”

萧景琰:梅长苏等于林殊,get。

梅长苏:……蒙大哥我求求你闭嘴吧。

 

 

第二种可能:飞流是个神助攻

水牛事件之后,飞流就被禁止单独见靖王。

但是飞流有个爱好——飞到隔壁的王府摘梅花,这天天飞实在没有不偶遇的道理,所以即便梅长苏能避则避也阻止不了飞流神助攻。

一天萧景琰在府中怀念旧人,飞流突然就落在他面前。

“飞流?”他一愣,随即想起苏先生说的“爱摘梅花,殿下勿怪”的话,又淡淡一笑,“你喜欢梅花?”

飞流懵懵的,握紧手里的断枝,点头。

萧景琰对单纯澄澈的飞流毫无心防,“上次你说郡主给苏先生讲我从前水牛的名字——”有些黯然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飞流有点儿忌惮梅长苏说过的“不能跟靖王乱说话”,但是对水牛确实还挺有好感的,尤其是手里拿着人家家里的花,不想就这么不理他,于是决定老老实实回答。

“唔——”飞流仔仔细细回想,良久才说道,“水牛…唔…”突然灵光一现,“珍珠!水牛带珍珠!”


珍珠?


“听说东海有很多珍珠,你带一些回来,给我当弹珠玩!”

萧景琰闻言一震。


这分明是他离开京城时与小殊的话,几乎算是那个人最后留给他的绝句,霓凰郡主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告知梅长苏?

“是苏先生说的?不是郡主说的?”

飞流依旧懵懵的,“不是,苏哥哥,只有苏哥哥说过。”

萧景琰喃喃,“他是怎么知道的……”

飞流不懂水牛的沉思,只想赶紧回苏府,“回去,苏哥哥找。”又道,“水牛最近不要来,火寒,苏哥哥很痛,休息。”

说完就飞走了。

“……火寒?那是什么……”

靖王快马加鞭翻遍典籍。

萧景琰:“珍珠,火寒毒——梅岭,梅长苏……林殊。”

 

梅长苏:“飞流你——算了,还是把你交给蔺晨吧……景琰我真的不用再吃药了你可以让门口那三十二个大夫回去了……”

晏大夫:哼。

 

 

第三种可能:霓凰郡主——靖苏扛把子

一日,靖王霓凰苏先生同时受邀赴言豫津的生辰宴。

梅长苏到时,霓凰优雅自然地施了个女子的礼。

萧景琰一惊。

要知道霓凰郡主统领南境十万大军,早已没了女儿情态,哪怕是对着梁帝,也是俯首作揖,绝没有这般温婉过的。

萧景琰心中头一个想法是他二人已缔结秦晋之好,第二个想法是不可能,苏先生——不像是耽于儿女私情之人,怎么可能在内忧外患之际先成家……况且,他——他自身还有些不能诉诸于口的情思。

所以耿直的靖王殿下决定直接找霓凰问问,“方才见郡主对苏先生行女子礼,不知是何故?”

霓凰自然又冷静地反问,“靖王殿下这话问得奇怪,难道殿下以为,霓凰并非女子,非得如男儿一般作揖才好?”

萧景琰一噎,“并无此意,只是从未见过郡主如此,有些好奇。”

霓凰一向恼靖王误解梅长苏的事情,更替梅长苏心意不被靖王知晓感到心疼,便故意加道,“况且霓凰也不是生来将士作风,从前对殿下对林殊哥哥不也是如此行礼?”

萧景琰听她提起林殊,心里一动,接口,“小殊那时与你有婚约,我三人又是从小一同长大,自然与别不同,至于苏先生——”

“殿下是想问我与苏先生是否产生了男女之情?”

萧景琰没想到霓凰如此直白,愣了愣,点头道,“是。”

霓凰似乎对靖王干净利落的肯定略感满意,语气缓和了些,“霓凰的确仰慕先生清雅风度,但绝没有私情——”又加道,“殿下尽管放心。”

“我?”萧景琰眉头一皱,“与我何干?”

“殿下何必遮掩,十几年情义如何,我又怎会不知。”又有些黯然道,“…旁观者清,我当是羡慕殿下的。”

萧景琰觉得仿佛有什么概念被混淆了。

穆霓凰轻轻瞥了一眼愣住的萧景琰,没多说便告辞了。

回府后的靖王百般思量,终究得出一个最不可能却也是最说得通的解释——

喜欢小殊,喜欢苏先生。

可能并不矛盾。

而且,可能小殊——苏先生也喜欢他。

 

梅长苏:……果然秘密这件事就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穆霓凰:兄长,霓凰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

梅长苏:……………………萧景琰你能不能别脸红了。

 

 

第四种可能:太皇太后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奶奶

自从上次见了梅长苏之后,太皇太后就对他念念不忘,时时要来看望的萧景琰把“小殊”带来。

萧景琰神色一僵,实在不能直白地同皇祖母说小殊已死,又不知该带谁来,正窘迫着,却是豫津出了个主意,说起上次郡主选亲时太皇太后错将梅长苏叫成“小殊”,那不如把苏先生带来。

萧景琰来不及考量那句“小殊”从何而来,想苏先生客卿身份,进宫来倒也不是难事,便答应了。

下一日入宫时,果然带来了梅长苏。

宫殿内只有萧景琰梅长苏两人。

太皇太后拉起梅长苏的手道,“小殊,你怎么还这么瘦啊,来,吃点心。”

梅长苏看着手里的榛子酥,悄悄收紧,见面前老人白发苍苍,只想多相处几日,尽可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见殿里只有自己和景琰,也顾不了更多,只笑道,“太奶奶忘啦,小殊不能吃榛子的,会喘不过气。”

萧景琰听见“太奶奶”三个字就感到心绪一震,满脸惊讶地看向梅长苏——他怎么会知道小殊不能吃榛子?又是霓凰说的?霓凰跟他说小殊做什么?

“啊,是这样啊,哦对,糊涂咯,榛子酥是景琰最爱吃的,小殊啊,吃不了。”太皇太后又递了一块给有些出神的萧景琰。

靖王还在思索,没看到太奶奶的动作,梅长苏道,“景琰,太奶奶跟你说话呢。”

“啊,是。”萧景琰未考虑梅长苏话里的亲昵与熟悉,连忙接过。

“说起来,小殊啊,你怎么这么久没来看我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太奶奶呢。”

“怎么会呢,我只是…出了趟远门,这不是回来看您了吗?”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到处玩,我记得以前你和景琰就总喜欢一起出去玩,那叫九…九什么来着?”

“九安山。”

“对…你们还养了一只狗,叫…”

“佛牙。” 

“你以前啊可淘气了,总闯祸,每次都说是景琰干的,那个傻孩子,每次都替你担着。”

“…是。”

“我记得有一次你给小津绑在树上,后来你怕被你娘亲打,就说是景琰干的,哎哟静嫔当时可吓坏了,带着他就到我这里来跪着请罪,就这样,他也半分没供出你来,还是后来小津偷偷告诉我我才知道原来是你干的…”

这段是梅长苏不知道的,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景琰一直宽厚。”

“不对。只对你才这样,对别人他才倔呢,一头倔牛。”太皇太后嗔怪道,又笑,“那时候我觉得啊,你要是女子,就把你许给景琰,他肯定宠你。”

“……”

萧景琰有些窘迫,红着耳根道,“太奶奶是不是累了,那我就和苏…小殊先回去了。” 

太皇太后笑得开怀,“怎么还害羞呢!这孩子。我看啊,不是女子也没关系,男子也是一样的,小殊啊,你说是不是?”

梅长苏低眉敛目,似乎在努力克制什么,半晌才道,“…是。”

萧景琰心绪大动。


那日梅长苏陪着太皇太后说了很多话,大都是林殊小时候的事情,不知是不是他感受到了什么,直觉怕是最后一面了,再没有顾忌,只听什么答什么,也不管是不是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嫌疑。

走出殿门时,已经泪盈满目。

萧景琰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疯狂的念头,控制不住自己般咄咄逼人地问道——

“先生为何落泪。”

“为何对我幼时之事如此了解。”

“为何知道小殊不能吃榛子。”

“为何——”

“殿下…”

“你当真,不认识林殊吗。”

“殿下……”

“你当真,是林殊吗。”



梅长苏:无论如何回避,也不可能瞒骗太奶奶。

萧景琰:小殊刚才说是男子也无妨

太皇太后:…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




第五种可能:一眼万年

萧景琰于宫中第一次见梅长苏。

四目相对。

 

“小殊?”

 

梅长苏:……

梅长苏:…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萧景琰:偶像剧版琅琊榜——一些爱情和金手指的在线

 

——TBC——

ᕕ(ᐛ)ᕗ

【琅琊榜】吃醋二三事

#从属【大梁恋爱故事集】

#脱离剧情点 无逻辑



【飞流泼水记】

飞流是苏宅的吉祥物这一点,没人反驳得了。
飞流总说些叫人惊骇的话,而大部分话又都是事实,这也没人反驳得了。
所以当飞流把一盆凉水泼到蔺晨身上的时候,整个苏宅的人都愣住了。

因为飞流说,“水牛,泼你,哼。”


梅长苏露出上次听蒙大统领跳起来替他看宅院一般的抽搐表情,环视了一圈众人,沉稳道,“飞流是说,是靖王殿下叫你泼蔺晨的?”


飞流扁嘴,摇摇头。
“不是——”梅长苏露出一个松口气的表情,紧接着又听飞流道,“是大梨!”

梅长苏:……………

黎纲:…………

蔺晨:…………


黎纲瞪大了眼睛满脸无辜,连连摆手道,“这次真不是我,我发誓。”
蔺晨咬牙切齿地伸手撇干净脸上濡湿的发髻,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说,飞流,不管是谁让你做这种事的,你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呢,我记得你不是这么没有主见的人,而且,怎么可能有人在你心中的位置超过我呢——”

蔺晨目光一凛,迅速瞥了梅长苏一眼。

“说,是不是你让飞流干的!”

梅长苏忍笑忍得辛苦,连连摆手,“真不是。”
蔺晨眯着眼,见梅长苏不太像说谎的样子,又转头狠狠瞪了黎纲一眼。


“你们江左盟这群没良心的啊!我千里迢迢跑过来给你们宗主治病,不讨好不说,还得平白受这些挤兑!吉婶!今天粉子蛋起码要两碗!还有,黎纲的晚饭不给他做,哎哟你们大爷的。”

黎纲满脸痛心,似乎对于蔺晨这样的说法感到万分委屈,“蔺晨少爷怎么如此说!这几天飞流天天和你在一起,我哪有时间教唆他泼你水!”


蔺晨不耐烦道,“你别跟我说那没用的,自从靖王和梅长苏搞上了,你们个个跟他亲的跟什么似的,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他萧景琰嫁到江左盟来了,靖王老觉得我和长苏有什么不当关系,天天板着一张脸看我,你们自然也听他的排挤起我来了——我呸——这群没良心的!”

“我——”黎纲看向飞流,眼神里都是哀怨,似乎在说你为什么害我,飞流倒是正气凛然,接口道,“大梨说,水牛和大脸,给苏哥哥选一个,另一个泼水!”

蔺晨动作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要命了,亲手养成的小正太居然偏向别的男人!大爷的!随即一把伸出手来狠狠扭住飞流的脸颊,愤然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啊!我和靖王一块儿比你竟然选了他!——你到是说说我哪点不如萧景琰了!”

飞流忍着脸上的痛,大声道:

“苏哥哥睡着!你吵又走,拉上我。”飞流拼命仰着另一边没有被蹂躏的脸,满脸反抗,“水牛看着,我困了,水牛不困,就看着,一整宿。”


梅长苏:………


蔺晨:…妈的输了
黎纲:妈的一口狗粮
甄平:妈的少阁主今天又要穿我的衣服走了 【会撑大(划掉)
晏大夫:哼!
吉婶:不好意思我也站靖苏
童路:恋爱真好啊想四姐


一言出,飞流成功挣脱,冲愣神的蔺晨吐了吐舌头,就躲在了梅长苏身后。
梅长苏身上有些热,心里更是带着温汤般会蔓延的暖意。
冷静地由飞流扶着起身,冷静地走去书房,冷静地打开密室,冷静地关上门,冷静地把飞流赶出去。

飞流星星眼地站在门前,似乎是习惯了这种待遇,也没多少抵触情绪。

自从宗主和靖王在一起之后,为了关爱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他们两个人商量强制飞流每天和蔺晨少爷待在一起,黎纲看了眼消失在门后的宗主一眼,出神道,“晏大夫您说,两情相悦是不是会让人身体变好啊?”

蔺晨打断,“这还用晏大夫说??你看梅长苏那个步履如飞的样子,我真是老了,看不明白了,就那靖王木头一个,竟给梅长苏迷成这样!如此耽于情事还琅琊榜首,我呸!回去我就给他踢下去!”
飞流一听气道,“不行!不理你,哼!”

转身就要走,蔺晨骂骂咧咧地赶紧追出去,“你气什么?我又没说你!梅长苏有什么好的你天天维护他??你慢点儿走!哎!慢点儿!!”


黎纲甄平对视一眼,都是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萧景琰日记】

上次黎纲说江左十二年,皆是这位少阁主与他相伴。
我…
不太开心。
近日有些忙,不能久去看小殊,听说蔺晨无所事事,整日陪着他——


飞流喜欢吃母妃的点心。
飞流泼过蔺晨。


我太坏了。


天啊小殊主动抱我了…我该怎么办,我该说什么,此处是接吻的时机吗会不会不够君子我是不是抱得太紧了啊看不到小殊的表情…


小殊说,“景琰,唉,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谁?我是谁我在哪??
天啊太喜欢小殊了想亲想娶想一辈子啊啊啊


“我也是”

我早就是。

——TBC——

(๑˙❥˙๑)憋说话吻我

【靖苏/凯歌】庄生(三)

#你我皆在梦中

 

 

 

隆冬时节,金陵突降大雪,纷纷扬扬下了整三日。

 

城门外官道上,茫茫一片苍白的雪景作衬,靖王萧景琰立在马上,驻足于城墙之外,一身戎装显得乍眼夺目。

一小厮不知靖王为何顿在城门外,打马上前道:“殿下有什么未完之事吗?”

 萧景琰眼见满城雪景,一路行人皆是缩袖缓步,有些出神道:“……不知苏先生身体如何。”

 

小厮一愣,旋即道,“苏先生?”

 

萧景琰也一愣。

 

 

 

会不时想起梅长苏拥炉围裘情态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月前受沈追所托与誉王争抢赈灾一事,多亏苏先生及江左盟相助,他心下感激,一直想着回城后再正式道谢一次。又觉得先生辅佐他一年以来,近几月二人的关系才算是真正进了一步,无论是选贤求才里先生对寒门学子的推举,还是二人就军需革制等问题的唇枪舌战,都叫萧景琰觉得胜过之前那些阴诡之事许多,他眼见梅长苏分析革制问题时整个人神采飞扬,竟打心底里觉得梅长苏此人,不过将自身装裹在谋士皮下,而一颗心仍旧与他一般赤诚。

 

如此大才大义之人,为何要将自己困在那般身份之中。

 每每想此,萧景琰便会眉头紧蹙,心中莫名钝痛。

 

而今见过灾情,见过饿殍遍野、听过声声哭诉,回城路上实在心绪难平。饶是萧景琰武人心性、戎马半生,早已历经风霜,多种情绪交杂间也不免有些心力憔悴,自岳州等灾区巡视回朝路上近十日的时间里,整个人思绪繁杂,此种情景延续到几日前,一干人等逼近金陵,萧景琰开始做起些奇怪的梦来。

 

梦中所感十分怪诞,比如他回宫听闻卫峥生还在逃却被悬镜司围捕,比如他与梅长苏两人因卫峥之事于靖王府中大吵一架,又比如梅长苏跪在密室中伏地吐血……

 

梦中事物分明从未发生,却仿佛已经历历在目,实在叫人胆寒。

萧景琰虽不信鬼神,却不得不感到心惊,若他梦中事是他对于未来的感知,那么岂不是一切避无可避,先叫他知道终局,又未明示他如何改变……

 

而更令他心惊的是,梦态杂乱,却又时时围绕着梅长苏此人。

 

梅长苏。

 

 

萧景琰望向城门上“金陵”二字,感到一阵陌生的寒意侵袭入体,胸腔中期盼与怯意并存,复杂难讲。漫天大雪中只不住回想梅长苏缠绵病榻的情态,只想尽快去苏府见先生一眼,看那人安稳才好……这份超出一般情谊的关切,如同一份不见天日的情思,如同照殿红烈酒,入口醇香微苦,后劲绵延反复,连日来从未淡去,只让萧景琰浑身颤抖,常做出些不由自主之事。

 

 

几个小厮见靖王眉头紧蹙,仍旧未有进城之意,也不敢催促。

说起来最近几日靖王殿下常有如此情态,总是出神不语,仿佛心中有什么极大的困扰一般。早几日他们还以为殿下是受灾民苦态所感,后来又觉得是对于朝中情势的思索。可如今临近城门,殿下却“近乡情怯”,实在叫人不懂了,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满脸疑惑,有些手足无措。


突然城门处打马出来一位束发戎装的男子,小厮定睛一看竟是列将军,长出一口气,赶紧迎接道:“列将军!”

 列战英听闻这声,加急骑马奔了过来,脸色焦急不已,也未管靖王此时出神情态,只着急道,“殿下!卫峥被抓入悬镜司了!”

卫峥被抓入悬镜司。

萧景琰如梦初醒般看向列战英,他口中“卫峥”二字,仿佛为他连日来梦境困扰做出了明确解答。

 

卫峥活着,卫峥被抓入悬镜司。

 

梦境与现实在此处相连,饶是萧景琰再不敢相信,如今也不得不仔细考量,脑中骤然清明,极其清楚地浮现些入城后的经历:踏进金陵城中先遇誉王,誉王带我入宫,父皇以卫峥试探于我……芷萝宫中小新会哭诉苏先生不顾母亲安慰之事……

 

不,不对,似乎有什么地方还是出错了。

 

若当真分毫不改按照此梦发展,战英为何能成功拦截于他?

 

萧景琰眉头紧蹙,想来是自己不像往常一般立刻回宫,因而才给了战英出城的时间,那么,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若他在一些关键时间点做出另一种反应,那么终局也会有所变化……他如今的梦境延续到母亲告知自己一切都是夏江与誉王的计策……那么之后呢,那些发展是否也会以梦境的形式呈现给他?

 

列战英见靖王对卫峥被抓一事竟然毫无反应,心里大惊,转头看了几个小厮一眼,以眼神问道是否路上出了什么事,见几个小厮皆是满脸无辜,只好把疑惑藏在心里。

 

萧景琰收敛心神,只觉得无论未来如何,只能且走且看了,点头打马道,“进宫吧。”

 

一行人进了城门,满城雪景里奔在主街之上,马蹄踏雪,带起一片苍茫雪色。

 

 

 

黎纲正在苏府院中扫雪,离他不远的青石桌上摆着三四个极大的雪球,飞流神色厌厌,看着那几个雪球半天,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生气起来,把雪球一个一个凶狠地掷到地上,扁着嘴道,“苏哥哥,还不醒。”

黎纲眼睁睁看见自己方才扫出的空地又被雪色覆盖,心里抽紧,本想呵斥两句,结果听见飞流的话也想不起来什么别的心思了,只神色倦怠地放下了扫帚,“是啊,往年入冬后宗主病势反复,倒还没有过这么严重的——”

 

飞流听见黎纲的话感到更不开心了,一张脸皱皱巴巴的。

 

黎纲拂了拂石凳上的残雪,也不顾寒意,径直坐在上头,叹气道:“昨日还说了胡话,叫靖王的名字,又叫什么楷,也不知在说什么。”

飞流似乎对这两个词有所感,呆愣地眨了眨眼睛,重复道,“水牛。”,又蹙眉回想了一阵,满脸疑惑地拉长了字音道,“王——楷——”


黎纲奇道,“你听清楚了,是叫王凯?”

飞流用力点点头。

 

“王凯?这是何人?”

甄平从廊下快步走来,有些风尘仆仆,对黎纲飞流两个人疑惑道。

 

黎纲飞流皆摇摇头,“宗主昨日的梦话罢了……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甄平微蹙眉,倒也没放在心上,只赶紧道,“靖王回来了,如今正赶着进宫。”

 

“什么!?”黎纲闻言大惊,蹭的一下站起来道,“靖王可知道卫峥被抓了?”

甄平轻叹口气道,“我看靖王脸色平常,不像是得知此事的样子。”

黎纲急得满地乱转,“那可如何是好啊,悬镜司抓捕卫峥却不立刻处决,必是为了给靖王设下圈套,如今靖王入宫,骤然得知赤焰旧人在世还被夏江给抓了回来,以他的心性能不当场发作就怪了——”说着看向梅长苏寝榻,眉头紧蹙,“宗主如今的身子是不宜再操劳了,可是我们这除了宗主谁又能拦住靖王,总不能叫飞流去给靖王打晕了,免得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飞流道,“可以!我去!”

甄平本烦心的很,见飞流这就要走,赶紧拉住他道,“如今靖王已进宫,你去哪儿打晕他?”飞流一愣,随即扁着嘴不说话了,甄平又看向黎纲道,“傻事?你是说靖王有可能会策划劫狱?就为了一个卫峥,去劫守卫森严的悬镜司?”

黎纲点点头,急道,“靖王心性你还不知道吗,冲动、重情义,那卫峥又是宗主当年的副将,即便是被关进了龙潭虎穴,想必他也是要救的。”

 

“那可怎么办?”

“我哪知道。”

 

甄平与黎纲两个人眉头紧蹙,感到一种无计可施的愁苦。

飞流鼓着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似乎也听懂了两人的话,陷入共同的困境之中。

寂静无声的庭院中,飞流突然仿佛听到什么似的,一个激灵直起身,撒开步子跑向梅长苏的寝榻。

甄平黎纲两个人一愣,对视一眼后,都像明白什么似的冲进了屋。


有些灼热的屋内,狐裘被里裹着一个人,那人墨发如瀑,脸色苍白,眼睛却清明澄澈,如今直直地朝飞流他们望过来,良久,又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来。

太好了!苏哥哥醒了!

见梅长苏醒来,飞流满脸惊喜,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苏哥哥起身。

甄平黎纲更是感到眼眶一热,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一个迎上前道,“宗主可醒了。”另一个道,“我这就去请晏大夫。”


梅长苏始终微笑着,叫人只觉多日来的寒冬都春暖花开。


飞流小心翼翼地给坐起身的梅长苏垫上软垫,又将狐裘围在他身上,这才满意地笑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苏哥哥看起来,就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梅长苏声音有些沙哑,但仍是带着暖意道,“怎么啦,害怕啦?”

飞流缓慢而用力地点了点头,道,“苏哥哥,不死。”

甄平听见“死”字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打断道,“飞流!别瞎说话。”

“无妨,”梅长苏轻轻敛了敛眼睫,追道,“我睡时朝中可发生了什么事吗?”


甄平一噎,支支吾吾道,“卫峥……他——”

“卫峥怎么了?”梅长苏眉头猝然皱起,见甄平脸色不对,立刻便猜出那人一定是被人识出或者——更差的情况——被围捕入京。

果不其然,甄平道,“几日前悬镜司押送卫将军入京,如今已将其人关押在悬镜司地牢了。”又将城门处劫囚一事详说与他,“是我们无能,未能即时救出卫峥……所幸没有暴露行迹。”


“不怪你们,事出突然确实不够准备。”


梅长苏长叹口气,刚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的神思立刻便负担上极重的考量,其一,卫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如今已被关押几日,悬镜司却未立刻请示梁帝以处置,想必是夏江要利用卫峥做些文章,不会叫他死得没用。梅长苏心下稍安。其二,悬镜司迟迟未对卫峥有动作必是有所考虑,夏江到底想做什么?卫峥逆犯之身,又有什么多余的利用价值呢?他便将卫峥与其他事物联系——卫峥——赤焰旧案……是了,夏江如此了解皇上,也知道景琰心性,必是想以此引景琰犯下大错。其三,夏江能利用此事的时间点为何?景琰赈灾月余……那么他是在等景琰回来?

想到此处,梅长苏急道:“靖王回来了吗?”

“正要跟宗主说呢,靖王半个时辰前刚回京,如今——”甄平似是担心梅长苏一时接受太多坏消息一般,迟疑道,“想必,是已在宫中了……”

梅长苏皱眉,心里一紧,苦思对策。


脑中却突然蹦出一个声音。

“别怕,噩梦而已。”


梅长苏一愣,这般温厚声线,正是景琰的声音……可是,他清楚记得景琰的每句话,也确定他从未说过这样暧昧不明的话,那这声音是从何处来的,是他的肖想吗?

甄平见梅长苏神色不明,出言提醒道,“宗主?”

梅长苏回神,也不再深究说那话的是谁,只道,“如今也没有别的方法,只能等景琰出宫,想他即便要救卫峥也会来寻我出谋划策,就等着看看吧。”

“宗主有把握能劝靖王不要莽撞?”甄平迟疑道,“以靖王对赤焰旧人的感情……只怕以宗主如今的身份,很难劝动的吧……”

梅长苏何尝不知道这点,可他也实在无计可施,这场病来得突然,夏江又将围捕消息封锁得厉害,叫他想在前期有所行动也不得成,至于景琰,唉,只怕又是一场争吵了。

萧景琰将他视作阴诡谋士,冷漠之人,在此事上若是与他意见相左,几个月来推心置腹的知己感情,又不得不分崩离析。

如今处理起他同景琰的关系,只感到如履薄冰。

梅长苏看着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飞流,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总也要试试。”

 

等待靖王出宫回府的时间里,梅长苏除了被晏大夫诊脉之外,多数都在回忆从前。

 

少年时期的林殊和萧景琰,是个什么模样呢。

梅长苏竟记不分明了。

 

他只是不知为何这次醒来,会不可遏制地想起年少,想起那时的萧景琰,想起与那人讨论军政酣畅淋漓,想起对那人的戏弄,想起萧景琰一次又一次包裹住他整个少年时期的温柔。

十五岁那年,他嫌豫津聒噪,便将其绑在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榕树下,日头落下去言豫津哭得脸都皱了,他便慢悠悠地推出景琰来,仿佛有这个人在,自己的一切顽劣都会被容忍。

反正他在,他总会替自己担下一切的。

那时面对林殊的萧景琰,从不会对他的心性有半分怀疑,从不会对他露出一而再再而三的寒心表情,从来都是温言之语,从来都嘴角带笑。

比之林殊,梅长苏多了很多东西,琅琊榜首的头衔、江左盟、算计人心的本事。

也失去了更多,那些曾镌刻在骨血之中的明媚,如今真正无法再现了。


而那个属于林殊的萧景琰,也无法再现了。

 



萧景琰从宫中出来,只觉恍惚大梦一场,大殿上听夏江辱骂赤焰旧人时、听誉王添油加醋似乎要对其处以极刑时,芷萝宫中见小新不顾母妃硬要与他诉苦时;那些情感他早在梦中经历过一次,如今再经历时到底是不再那么激动了,方才在母妃那里更是听都未听小新的话,进宫便问起母妃身子来,见确实无碍,便立刻出了宫,只觉得此时必去见梅长苏一面。


萧景琰胸腔中充斥着莫名的期盼,似乎死局逢生,而上苍给了他春风拂绿的契机。


赶到苏府时,来为他开门之人是甄平,萧景琰问道,“苏先生病了吗?”

“入冬病势反复是常有的,殿下无须担心。”梅长苏自甄平身后软榻上侧出个头来回话,脸色苍白得可怕。

萧景琰仔细打量了梅长苏的神态,见那人虽然面色不好,却也未有强撑之态,心下稍安,道,“回京途中听闻帝都大雪,便十分担心先生,隆冬时节不比春夏,先生要保重身体。”

梅长苏听萧景琰十足的关切之意,竟未有半分敷衍急切的情态,心下疑惑,接口道,“殿下出宫后便来苏府,难道不是有要事与苏某相商吗?”

萧景琰将外袍递与列战英,端坐在离梅长苏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凑近了些火盆。

梅长苏奇道,“殿下为何不坐到苏某身边?”

“我自外间回来,怕寒气侵扰了先生。”

萧景琰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些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梅长苏一顿,旋即仔仔细细打量了萧景琰几眼,见他神色虽有些疲惫,却未有异常,实在不像是得知卫峥被捕后满面愁容的样子,心中疑惑不已:难道,夏江没有将此事告知景琰?

思索间又听萧景琰道,“确实有事来找先生。”他语气依旧平稳,仿佛在问一件寻常政务的意见,“先生如此问,想必是已经得知卫峥被抓,还想请教先生,可有相救的良策。”

梅长苏心里大惊,目光疑惑地盯了萧景琰几眼,迟疑道,“殿下可知这是夏江与誉王的阴谋,以苏某的立场来讲,实在不建议殿下前去营救……”

梅长苏将准备好的种种说辞都告知了萧景琰,说完后眉头不由得微蹙,实在担心萧景琰的反应。


“恩……”那人抿了口茶,不怒不急道,“那么卫峥就不管了吗。”

没有预想之中的滔天怒火,也没有激烈争吵,萧景琰容色淡淡,看不出一丁点怒气。

梅长苏心中疑窦丛生,盯着萧景琰看了许久,直看到那人提醒他一句“苏先生?”,才反应过来,应声道,“苏某如此分析利弊,为成大业要将卫将军彻底舍弃,殿下不生气吗?”

萧景琰仿佛终于谈到了有所兴趣的话题一般,这才抬眼直视起梅长苏来,眼中翻腾起许多叫人看不懂的情感,长久才道,“以谋士的立场来讲,苏先生所说并非全无道理,我又为何要气?”

“……殿下?”梅长苏一时实在难以接受如此温言的萧景琰,不由得往自己身上叠些阴暗的形容,似乎要强逼萧景琰对自己发起火来,道:“苏某只懂审时度势,全不顾军中情义,如此冷漠寡情——”

“先生——”萧景琰嘭的一声搁下茶盏,脸色终于有些严肃起来,“苏先生实在无须将自己说的如此残忍不堪,你我相交至今——”

一顿。


“殿下不信我会真心实意地去救卫峥?”

“萧景琰你给我站住!”


他突然想起梦中的自己怒火滔天不信不听的样子——不知道梅长苏带着病躯屈尊来劝告时,那寒冬里的半个时辰在想些什么。萧景琰心里一痛,又想起梅长苏因此而承受的苦楚,内心翻腾。只得敛目颔首,声音有些缥缈道,“……若我知你心,当不会对你有所疑虑。”


我知你心,当不会对你有所疑虑。


梅长苏心头涌动起莫名的情绪,仿佛一场经年累月的自我刑罚里,有人伸出温厚手掌,握紧他的五指,道一声不必。

两厢无话。


火盆里银碳烧得灼热,许久后萧景琰感到浑身蒸腾起热气,这才收敛心神起身走向寝榻。

方才又想起梦中那人受苦,总之——总是希望离他再近些才好。


“…先生方才说以谋士苏哲的立场,那我要问,若先生以你自己的本心考虑,会作何反应?”萧景琰端坐在寝榻边沿,肃然道。

梅长苏一愣。

“我信任先生,若先生不愿我插手此事,我听先生的便是,但若先生想要暗自筹谋,将我隔绝在外,我是绝对不同意的。”

暗自筹谋,隔绝在外?

一直守在屋内,担心靖王发怒会伤害宗主的甄平闻言一惊,上下打量了靖王一眼——这靖王从头到尾都平静沉稳,极不符合他平时心性倒也罢了,如今他竟连宗主筹谋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实在太不像那个莽撞执拗的萧景琰了。

梅长苏也是如此想,可除了震惊之外,总还有些别的情绪,尤其在方才回忆过少时无话不谈的默契后,如今听到那人对面目全非的自己也给予了十分的信任,胸中情绪万千,竟一时无言以对。


萧景琰又道,“兹事体大,若事败,萧景琰愿负全责,保先生平安;若事成,我便又欠先生一次人情……”他语中自有莫名的肯定,“卫峥是一定会救的,这一点,先生实在不必欺瞒于我,我相信先生为人。”

他又重复道,“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那一瞬间,梅长苏只觉得周身骤然萦绕起靖王府梅花清香,四肢百骸都是通透的暖意。

 

恍惚间想起年少时那人开府建牙,头一个邀请他来,道:“我的就是你的”。

想起九安山上他与霓凰撇下景琰钻进密林追一只鹿,日头落下后仍未出来,霓凰急得直哭,他也有些手足无措,却远远听闻一个焦急又沙哑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唤他“小殊”。

想起最后一面时,他本想好归期时要与那人说的那句:“霓凰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

这些与方才萧景琰的话逐渐融合。


梅长苏知道就情势而言,他不该让萧景琰对自己如此放心的,若有朝一日,他二人感情当真深厚到了林殊的程度,那么他隐瞒身份又有何用?

可外在的东西可控,内在的波涛汹涌却避无可避。


这个最让他在意之人,他最希望与之倾吐冤屈、隐衷、情怀的人。

却也是他不得不隐瞒之人。


如何能耽于这短暂的欢愉。


梅长苏突兀地笑了,眼中尽是阴霾不清,他抬眼看向萧景琰道,“殿下如今用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萧景琰一愣,早前设想的梅长苏的反应统统被推翻,他本以为梅长苏或多或少会因自己的信任而感怀,可如今他这般说是什么意思?

“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何谓用人。”

梅长苏低眉浅笑,满脸皆是精明神色,“殿下给苏某以高度信任,苏某自然感怀,可殿下所说的卫峥定然被救,或是欺瞒殿下之事,却不是苏某本来的打算,苏某想什么便说什么,怎会欺瞒殿下?”

萧景琰皱眉,实在不解事到如今梅长苏还不吐露实话的原因,“先生,当真不打算营救卫峥。”

梅长苏浅笑摇头,“所以苏某才说殿下懂得用人,殿下是我的主君,你既如此说,我自然不好再劝,只能替殿下筹谋罢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萧景琰一噎,心中升腾起莫名怒意,他偏要将自己说成这么不堪?


“若先生从未打算营救卫峥,那么城门到悬镜司路上的人手又是谁安排的?放眼金陵,有能力调动如此多高手的除了江左盟还有谁。”

梅长苏没想到萧景琰竟知道这些安排,顿了一下才道,“苏某昏睡着,都是甄平安排,我并不知情。”


“若非知你心性,甄平怎么会自作主张。”

“这殿下要问甄平了。”


“你……”萧景琰气得蹭一下站起,胸中滔天怒意直冲云霄,“梅长苏!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阴诡之士的模样,你到底想要隐藏什么?担忧我太过了解你心性,会肖想于你吗!”

梅长苏终于见到些自己料想得到的反应,毫无犹疑便开口道。

“殿下何必生气,苏某本就是这样的谋士。”


语音落下,却只见屋内甄平、列战英二人皆脸色惨白,一个目光大惊看向自己,另一个看向靖王,而萧景琰虽仍是一副气极的模样,脸庞却转向了庭中,只留下个侧脸,耳尖竟然微微发红。

梅长苏这才察觉到些不对,仔细回想起萧景琰的话。

“担忧我太过了解你心性,会肖想于你吗!”


梅长苏瞬间僵直了脊背。

 

 ——TBC——

 终于写到正剧了。

来自求之不得但求一梦的执念啊。

加了tag【同人庄生】 (是可以这么加吧)

【琅琊榜】卫峥听了想流泪


#【琅琊榜】系列就是大梁爱情故事集,从电视剧跳过的那些小细节里挖出的糖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为了萌

#算是近几年第一次在lo上写东西,刚搜tag的时候连RPS是啥都不知道,有好多人支持真的很感恩了

#欢迎评论欢迎捉虫 

#剧情接听说江左盟的人都不站靖苏 

#列战英篇【萧景琰与梅长苏身边那些不得不提的围观群众】

#再多说一句,靖苏早期关系里最大的矛盾就是梅长苏与林殊的身份,我偏向的设定是靖殊时期情意未名,而靖苏时期感情达到巅峰,他们相交相知一如往常,而景琰是会在林殊与梅长苏身份未融合时剖白心意的。

#通俗地说,中意的是你的灵魂。

#此系列永远是小甜饼,没逻辑只为了填补遗憾。

#今天说了好多= =

#文末是谁是卧底的牌面和解释



【卫峥篇】


卫将军最近总爱发呆。

发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上次风尘仆仆赶到苏府给靖王讲赤焰一事的情景。

依稀记得那时候靖王情绪激动谁也安慰不成,而少帅竟然沉默着握紧了靖王的手,他二人只对视片刻,就使靖王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卫峥虽是军旅出身,但毕竟成了家,对感情之事也是有所了解,他是知道梅长苏并未告知靖王真相的,也未必不懂梅长苏作为一个安慰者的身份为何如此理所当然。

只是,少帅和靖王?

卫峥觉得心里就像有块大石头凭空出现,吊在他的头顶一般,难受得浑身发紧。


如今他将要返回药王谷,靖苏二人之事就在此时于盟里传得人尽皆知,他得知后,心里大震,只觉得身为旧人就算费尽周折也要见少帅一眼亲自问问。

他赶到苏府时,只见梅长苏倚在座榻上怔怔出神,卫峥一跪道:“少帅——”

梅长苏回神,似乎早料到他要来一样,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道,“来了。”就想要伸手扶起卫峥,却听那人急道——


“您与靖王之事是真的吗?”


梅长苏手一顿,见卫峥满脸关切,只得顺势理了理袖袍,浅笑道,“消息都传到穆王府了?”

卫峥听出这话里潜藏着的肯定,心里一紧,急道,“卫峥自知不可对少帅的决定有所异议,可是——”视线下移,眉头皱起,“您一直不愿叫靖王知道您的身份,不就是担心他因为顾虑您而耽误正事吗,如今这般——却是比您告诉他真相更进一步了。”


“是啊。”

似乎早想到这点一样,梅长苏想都没想便附和道,说完也没想要作何解释,目光重新移到了院子里,依旧悠远悲戚。

卫峥见少帅肯定自己的话,却又不做出解释,也不好追问,只好静静跪坐着。

梅长苏良久才道:“苏哲如何与林殊相比,可林殊永远做不成的事,梅长苏却做成了,你说这是不是莫大的讽刺。”

卫峥一愣,只道,“少帅这是何意?”

梅长苏看了卫峥一眼。

只这一眼,就叫卫峥觉得那块悬吊的石头在缓缓压下——那目光仿佛落在他身上,又仿佛落在别处,似乎梅长苏接下来做的只是把自己思考了许久的东西吐露出来,而不是在与旁人说话,也不需要回应。

卫峥只听梅长苏语气平和,带着些沙哑道,“避无可避。”

随即是长久的沉默。


火炉中银碳灼烧发出噼啪的声响,似乎也在说着什么故事,卫峥莫名红了眼圈。


是啊,他又如何不知。


情之一字,避无可避。


秘密可以长久隐瞒,而心悦,却是这世间永远无法隐藏的事物,若强制斩除,只怕比两情相悦来得更为痛苦,对终局的影响也会更大。

既然心意已无法回避,倒不如顺势而行,话已经说到此处,卫峥又如何不明白少帅的决定。

林殊本与萧景琰年少相伴,知己知彼,可最终得以与之携手的却是梅长苏,是那个叫他自己都厌恶的行阴诡之事的谋士。

如何不讽刺,如何不哀戚。

又如何不庆幸。

经年之后,面目全非之后,合该一处的人,还是选择相伴。


卫峥与梅长苏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一会儿密室书架传来声响,梅长苏与卫峥却还在各自出神,黎纲不知道从哪窜出来,对着梅长苏作揖后拉着卫峥就要走,梅长苏回神一般起身道,“你从哪出来的?急什么?”

黎纲转头看了卫峥一眼又看了梅长苏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宗主为何如此避重就轻,疑惑道,“今日靖王又没说要见卫峥,看见他在宗主这儿那我们不是露馅了吗?”

梅长苏一噎,黎纲又道,“哎卫将军这是怎么了,眼圈怎么红了?看着更奇怪了,快走快走。”


梅长苏回神后只觉得自己方才的智商仿佛归零了,刚想站起来就见飞流也不知道是从哪窜出来的,正忙着扶他起身。

又见甄平也不知道是从哪窜出来的,跟着黎纲两个人急得就快把卫峥抬起来塞进柜子里似的。

还没反应过来这几个人方才藏在哪儿,就见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进了几个仆人,跟着黎纲甄平两人一人抓着卫峥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飞快地抬着他跑了出去。

梅长苏愣了愣,跟了过去,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粗犷有力的声音,“小殊!。”梅长苏脚步一顿,看了看几近于飞的众人,直觉不好,果不其然见众人出门时撞到了正赶着进门的蒙大统领,嘭地一声把卫峥摔了个四仰八叉。


“七零八落”的人堆里,卫将军满脸的生无可恋。


这一摔算是彻底把他从悲戚感慨里摔了出来,“哎哟——我说老黎啊,我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吧你这么对我。”

黎纲:……

晏大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路过,见状插着手哼了一声。


梅长苏看着手忙脚乱的众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真不知道我这个苏宅竟有这么多地方可以给你们藏身的,窜来窜去的,你们这是故意逗飞流玩呢。”

蒙大统领一脸懵,看着屋里满脸开怀的梅长苏,“你们这是演哪出啊?卫峥怎么过来了?”

梅长苏笑得说不出来话,只摇摇头,又伸手指了指密室。


飞流一边扶着梅长苏一边嫌弃道,“笨!飞流才不喜欢。”

梅长苏笑得更开怀,冲费力爬起来的众人道,“行了都别闹了,正好蒙大统领到了,卫峥不用送走,我自有与靖王的说辞。”

黎纲听了满脸不开心,方才抬走卫峥时他走在最前,被蒙大统领撞了个正着,此刻似乎扭了腰,哀怨道,“宗主不早说。”

梅长苏见黎纲那小眼神儿,满不在乎地低头抖抖袖子,一字一句道,“廊——州——”

黎纲立刻板起嘴不说话了。


甄平看着好笑,对黎纲道,“你可别怂啊。”

黎纲扶着腰道,“就你好,上次你差点把我房子烧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甄平道,“哎,谁让你编排宗主来着。”

黎纲急道,“你能不能小点声!”

众人:……



这边厢蒙大统领伸手扶起了卫峥和几个连带着也摔了一跤的下人,跟着梅长苏进了屋,进屋后才意识到梅长苏方才的意思,道,“靖王要过来?”

没等梅长苏回答就见吉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端着一小碟糕点,眉开眼笑道,“宗主,上次列将军说靖王爱吃这些东西,我就多做了点儿,算日子今天也该过来了吧。”

梅长苏一愣,和同样有些发愣的蒙挚对视了一眼。

飞流开心地跑过去接过吉婶的点心,挑起一块就往嘴里送,糖粉粘在嘴边,看着滑稽可爱。

吉婶解释道,“我瞧着自从上次靖王来用了顿晚膳之后,每隔个三五日总是要来的,今日正巧又是满月,所以就想着做些准备。”梅长苏心头熨帖,笑道,“吉婶有心了。”


蒙挚看着吉婶满脸慈爱,不由得一愣,只觉得他一段时间没来,这苏宅众人对靖王的态度真可谓是极大转变,就感觉跟对上门女婿似的……哎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梅长苏心情则好得不得了,笑着对飞流道,“给景琰留点。”见飞流立刻露出一副不开心的表情,又温言哄道,“好啦,让他下次给你从宫里多带些点心出来好不好,吉婶的一番心意,我们不好都吃的。”

飞流扁着嘴想了想,似乎挣扎了许久似的,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点心。

和黎纲吵完,扶着卫峥进屋的甄平见了,连连称奇道,“真神了,飞流居然能为了靖王放下吃的,还是吉婶做的点心。”

卫峥跟着点点头,表情里也带着满满的惊讶。


甄平想了想,又赶紧提醒道,“宗主,靖王等了有一会儿了。”

说话间梅长苏已经走到了密室处,拉开书架。



于是萧景琰进了苏府就看见这样的情景。

蒙挚甄平飞流卫峥吉婶还有梅长苏一起站在密室门口,眼中都或多或少带着些“慈爱”。


萧景琰觉得,苏府这边的密室门也许可以重新再打开一次。

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梅长苏见萧景琰站在门口有所迟疑,笑道,“殿下怎么了?”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表情严肃地环视了一周,最终停留在卫峥脸上,似乎是终于找到可以解释自己迟疑的原因一般道:

“卫峥,怎会在此?”又转头看向蒙挚,“蒙大统领也在?”


卫峥和蒙挚一同瞥了梅长苏一眼,又对视了一眼,梅长苏开口道,“蒙大统领得知卫将军要回药王谷,想有些细节未问,这才托苏某再见一面——”见萧景琰脸上疑虑少了一半,便引着他进屋,边道,“殿下来得正好,如今卫将军要离开金陵,殿下若还有疑惑,便趁此机会一并问了吧。”

萧景琰点点头,跟着梅长苏进了屋。

“一时倒也想不出更多,蒙卿先问,我旁听便是。”萧景琰落座前,看了梅长苏一眼,见那人素衣白衫有些单薄,便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了几千次般熟稔,又用温厚低音关切道,“你怎么穿得这么少?”


梅长苏一顿,提醒道:“殿下。”


萧景琰也一顿,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转头一看,只见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吉婶已经两步一回头地出了屋子,满脸都是和蔼可亲的笑容。

飞流正认真地看着他,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甄平带着列将军日常被秀同款表情,同时还有些欣慰。

蒙挚骤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懵地在他和梅长苏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发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实。

卫峥倒是面色平静,细看来眼圈竟有些红。


萧景琰:…………??


梅长苏见萧景琰蹙眉不解,浅笑道,“看来蒙大统领与卫将军皆是殿下可信之人。”

萧景琰这才意识到,这二人理应不清楚他们之间感情的。

毕竟目前知道此事的也就江左盟中人和靖王府中几个心腹将领。

萧景琰有些尴尬,接口道,“我以为蒙卿与卫峥都已知道。”

梅长苏不慌不忙地在矮几上沏茶,一边补刀道,“如今确实是知道的了。”


萧景琰接过梅长苏手中的茶杯,轻瞥了他一眼,见对方眼底都是揶揄的笑意,心里也觉得暖意洋洋,微仰头便喝光了茶,道,“我与苏先生之事,本也未打算隐瞒你们,只是卫峥不日便要远走,此时实不是详说此事的时机——”又看向蒙挚道,“蒙卿,你可开始相问了。”


蒙挚听见话题转到自己,一愣。

本来刚才知道小殊和靖王两情相悦,对他的冲击就已经够大了,结果靖王还要让自己问细节,不是,他是有很多事想知道,可是也没有这么突然的,他今天只是过来看看小殊的,哪想了那么多啊……

蒙挚手足无措地看向靖王,见靖王也在看着他等他如何发问,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下,又带着满目的无助看向梅长苏,结果只见梅长苏也目光坦然地盯着自己,顿时感到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似的,浑身难受。

实在想不出什么了,所幸自暴自弃道,“我今天不知道殿下也要过来,要问的恐怕不是殿下想听的内容。”


萧景琰闻言十分好奇,与梅长苏对视一眼,见梅长苏神色也是一变,转头问道,“哦?什么事会是我不愿听的?”

蒙挚有些拘谨地抬眼看了梅长苏一眼,见梅长苏表情严肃下来,也心里打鼓,总不能再说错话了吧,可是靖王都这么问了,他也没办法不答啊。

“就是……我那什么,我从前和小殊关系挺好,也老听他提起殿下,就想问问卫将军都知道殿下和小殊当年的哪些事情,免得我以后不经意提起白白惹殿下伤心。”

说完又悄悄瞥了梅长苏一眼,见梅长苏没什么特殊反应,心里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萧景琰闻言果然一愣,下意识竟先看了梅长苏一眼,梅长苏本来就在担忧萧景琰的反应,如今两人目光竟交接在一起,一时都有些出神。


为何每次提到赤焰旧人旧事,苏先生都会有些紧张甚至是悲戚的盯着自己?

他是担心自己耽于痛苦,还是怕自己发现什么?


萧景琰觉得有些细节联会到此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审视着梅长苏,确定心意以来第一次明确将旧人与梅长苏联系到一起,而口中却是仍在对蒙挚说道,“蒙卿多虑了,我既决意翻案,便不会轻易沉湎于悲痛,这一点,上次卫峥讲述梅岭一役时,苏先生便于我提过,先生可还记得?”

梅长苏察觉到萧景琰起了怀疑之心,仍旧坦然道,“殿下能如此想,故人也会倍觉欣慰。”


“果真欣慰吗。”


“苏某料想。”


在坐众人都不太敢出言,一时静谧不已,火盆中银碳似乎也接受了被灼烧的命运,不再挣扎不再发出一丝一响。


萧景琰与梅长苏对视良久,见梅长苏目光坦荡,嘴角维扬,满脸君子做派不卑不亢,实在挑不出错处,还是败下阵来,神色有些恍惚。

愣了许久才吐出句前后语都没有的话来。


“若是小殊见你,定然也会恭贺于我。”


梅长苏没想到萧景琰会如此说,只一听小殊二字,目光便重新带上些悲叹,可也许是见卫峥前自己思索之事起了作用,也许是受萧景琰情意所感,这次却未像上次那般强硬地将梅长苏与林殊割裂开来,只道,“但愿故人如此。”


蒙挚见梅长苏神色比之前暗淡了不少,感觉到自己果然又说错话了,可是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小殊没告诉靖王身份,怎么就情投意合了?那要是有一天他二人相认了,那怎么办?靖王会如何啊?

蒙挚想不明白,自然头疼不已,眉头紧蹙。眉头紧蹙者还有卫峥,卫将军实在铁汉柔情了一把,听见靖苏二人如此对话,再联系之前少帅口中的话,再加上浑身散架一般的疼痛,只觉得眼泪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甄平听见宗主和靖王的对话,本来也有些感慨,结果一瞥见蒙大统领一张脸懊悔气恼疑惑纠结神色复杂,皱得像个黑毛包子,又见卫将军双眼含泪像个大姑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梅长苏和萧景琰都给笑醒了似的,两个人也看到了神色特异的蒙、卫二人,对视一眼后,也都笑了起来。

蒙挚和卫峥看见众人调笑,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知道气氛好了起来,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纷纷松了口气。



后来蒙挚也没有问出什么来,那日的最后是萧景琰一脸赤城对卫峥保证:必翻冤案还众人清白,卫峥听了之后憋了一天的眼泪果然哗啦啦淌了下来,然后成功得到了“赤焰第一铁汉柔情”的称号。




晚间梅长苏遣走众人,与萧景琰并肩站在廊前月下。

萧景琰温言道,“端坐了一日,可累了?”

梅长苏回道,“无妨。”又突兀地问道,“景琰,你怕吗。”

萧景琰闻言看了梅长苏一眼,见那人遥望月色,看不出神情,只道,“为何要怕。”

梅长苏似乎想到了这个答案一般轻笑道,“这条路上多少危险动荡,人心难测,时机难料,如何不怕。”

萧景琰一脸认真道,“不是还有先生在吗。”

梅长苏转头与萧景琰对视,目光里水纹波动,萧景琰大觉心痛,急道,“这是怎么了,受寒了吗?身体不适?还是方才蒙卿说了什么叫你——”

梅长苏连忙摇摇头,笑道,“只是觉得像梅长苏这样的阴诡之人,如今却得到这么多,有些感慨罢了。”

萧景琰闻言轻轻攥起梅长苏隐在宽大袖袍中的手,道,“当初剖白心意时我便说过,我既决意与先生携手,便不会轻言放弃,这一点还请先生牢记,也请先生不要妄自菲薄。”

梅长苏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的暖意,只觉得连日来的烦恼都如烟飘散,眼中自是情意万千,只得敛目道一声,“是。”


偷偷摸摸盯着宗主谈恋爱的苏宅众人

黎纲:靖王情话满分。

甄平:靖王以后就是江左盟的兄弟了。

吉婶:哎呀这个宗主夫人真温柔。

晏大夫:口亨。

其余众人:静静观赏中。



【飞流日记】

苏哥哥喜欢水牛 

为什么

飞流要看水牛 

吉婶教我     花前月下

苏哥哥、水牛  花前月下

大梨、真平  花前月下

点心、我     花前月下

花前月下!


*……黎纲和甄平?

*……怪不得黎纲对龙阳一事这么了解。

*飞流不能和点心花前月下,飞流可以和蔺晨或者蒙大叔

*飞流写的真好!





附【何人与匪】牌面及解释

萧景琰:空白

梅长苏、蒙挚:林殊

其余众人:梅长苏


关键信息:

蒙挚:拿牌时反应【愣住】、在靖王面前提【我的兄弟】作为形容明显不是在说梅长苏,第四轮听见豫津说是他和景睿邀请到金陵来得【啊???】显然没反应过来,所以与众人不同,他的词语是林殊。


飞流:第一轮飞流说的三个与认识不认识相关的词是指字,我的设定是飞流平时说出来过或者有寓意的字算他认识,其他再简单也不算。之后两轮飞流的表达都是加了个【第几个】,也就是说第一个字和水牛有关,从飞流的角度考虑,他必然不知道靖王的名头和姓名,所以是指他总去靖王府摘的梅花。第三个字是苏所以飞流直接说了苏哥哥被罚出局。所以飞流是民,拿到的是【梅长苏】


景睿:萧景睿的部分很明显了,包括场外信息【纪王爷神分析】,以及梅长苏自己分析之后加上的那句【景睿的心性不像是会弄这些弯弯绕绕的】说明他不是空白,第一轮就出局,还是被梅长苏很明显为了保护后面人而出的,所以是民。


蔺晨:少阁主就不用说了,这人就瞎玩来着,说梅长苏蠢很容易理解吧,那句【靖王其实不认识这个人】纯是扰乱视听的,可以不考虑。他的初衷就是引出林殊的身份,不想耽误时间。是民。


豫津:之前写的部分有言候拜托大家留浴巾到最后的话,后来直接加到场外般弱的分析里了,所以豫津好人的面儿比较大,其次整场内容豫津说的都挺清楚的,尤其倒数第二轮提到关键定牌面的信息【他和景睿邀请来金陵】,如果是匪或者空白,以浴巾的性格,无论怎么猜出来,也不会这么直白肯定地暴露信息的,肯定会打擦边球,所以浴巾是民。


梅长苏:宗主就不用说的,从头到尾都不能按照描述来分析,第一轮听了前面几个人的说法他就知道肯定没有空白牌,所以空白的必在靖王手上,但是前面几个人说的内容还是有些模糊,所以他说一大段话既是想让景睿以空白牌的身份被推出,保护景琰身份让他玩下去,也有替景琰总结一下前面发言的意思(一个优秀的男朋友),第二轮他没想到景琰会说那么清楚的信息,有一瞬间以为景睿真的是空白而萧景琰是匪也就是拿了林殊的牌,所以【愣了愣】,至于提到旧人,纯粹是为了让景琰明白自己跟他是一起的,也有帮景琰挡刀的意思,扰乱一下众人指向,毕竟此时他通过自己的牌和之前大家的描述已经猜出来牌面肯定是林殊和梅长苏了(关键就是宗主拿的是林殊,如果他是民,也有可能把匪牌猜成萧景琰,毕竟两种可能的牌面都肯定有梅长苏),所以担心景琰会被投出去。还好这轮少阁主开始放飞自我了……第四轮萌萌的话一出,梅长苏彻底知道众人牌面了,毕竟匪相对民来说知道信息更多,所以梅长苏愉快地投出了萌萌,牺牲匪队友帮助景琰赢,萌萌一出局靖王赢的局势就已经定了,所以之后的梅长苏始终微笑。宗主:全场MVP


萧景琰:靖王肯定要拿空白牌啊,按原剧剧情他也肯定是空白啊,不走逻辑也是这么安排吧哈哈哈(毕竟49集才能确定小殊身份),你们想想看一伙儿人描述梅长苏一伙人描述林殊,这俩还是一个人,靖王还不知道……想想就开心……说说逻辑啊,首先拿信的时候靖王是没有表情的,而拿到林殊的两个人一个微笑一个愣住,所以从这点来看,靖王肯定拿的不是林殊,要不然他肯定得有什么表情;再说第一轮景琰【认真聆听分析】【也(高亮)与我有关】,“也”这种字在狼人杀或者什么游戏里都是很不做好的,因为跟票嫌疑太重了,但是景琰后置位发言而且前面有梅长苏给景睿吸引的火力,所以很完美地以“秀恩爱”为名没有引起一丁点怀疑。又是纪王爷有个很重要的场外提到浴巾聪明,体现在浴巾说【第一场才最有参考价值】,所以第一场里到底是誰最有跟票嫌疑谁就是空白。景琰手里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夏冬总结第一轮发言的时候场外就有提示,第一轮过后所有人都认为牌面是【梅长苏 萧景琰】,景琰听见蔺晨称这个人“蠢”,又听飞流说不一定认识(此时场上只有梅长苏知道飞流说的是字),再加上进宫面圣之类的话,所以自然就先排除了梅长苏,想到了自己,描述自己确实不好说,再加上他想要撇清空白牌的嫌疑所以决定说得清晰,才提【赤焰旧案】,梅长苏此时提【旧人】,提示他牌面应该没有萧景琰,因为无论是他还是梅长苏在他看来都不算是旧人,林殊才算。所以之后景琰思路有些乱,听到飞流说与自己有关时【皱眉】,已经有些猜到了飞流在说字,所以也猜到了牌面必有梅长苏,那就是梅长苏和林殊,靖王此时已经很疑惑了,不知道为什么牌面会设置成这样,所以此后他要么是简单的形容【翻案】这个是与林殊萧景琰梅长苏都有关的,要么是皱眉。

总结来说,拿到空白牌的人要想胜利,是需要一个匪帮助的,尤其是一个爱你又聪明的匪,因为场上只有匪的信息最全,能给空白牌的人最多的辅助。

以及场外信息有些是混淆的有些很准。




誉王:梅长苏果然智谋过人,奈何……

般弱:断袖情深啊殿下。

萧景琰:到底为何牌面会是林殊和苏先生两个不相干的人?

列战英:可能是殿下你的前男友和现男友?

萧景琰:……??

蔺晨:明明是一个唔%¥#¥——

黎纲:少阁主你可快闭嘴吧。

萧景琰:我与小殊,是至亲好友。

梅长苏:……我知道。

蒙挚:哈哈哈哈哈对对,大家都是好朋友吗哈哈哈。

梅长苏:………………

梅长苏:蒙大哥你可快闭嘴吧。




我今天 成功 爆了字数…

下次写景琰吃醋!


【琅琊榜】何人与匪(琅琊榜版谁是卧底,有一些规则小改动)

#唉 其实前半段是在我去学校的动车上打出来的 
#所以可能有点儿怨念
#靖苏 微蔺流睿津?不能算吧其实…

#比赛发言略ooc

#然后后半段本来打了一些结果动车上网有问题没发成个人可见= =丢了
#不废话了



前提:全员在线 靖苏未相认但已经搞上了(搞上的过程参见【听说苏宅的人都不站靖苏】)一些剧情梗别深究啦比如梁帝面前提赤焰关键词不会被直接咔嚓吗 不会哦

不开上帝视角 自己猜吧

如果我能写明白…




大梁第二届“何人与匪”益智大赛正式开始,本次大赛由悬镜司承办,夏冬任主持,梁帝为终审【就是如果两人票数两轮都相当则由梁帝决定票走谁】
其他私设想起来我再加…开始吧。



夏冬:我真的很难相信,我堂堂悬镜司掌镜使竟有空闲来主持这个…奇怪的比赛。(无奈)

夏冬:…但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我也只能遵旨了,那就开始吧,我先宣读规则。

夏冬:本次比赛旨在丰富大梁子弟的业余文化生活,加强君臣交流,介于参赛者众多,这其中有些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本次比赛分为三轮,每一轮抽签决定七人参赛,七人中有两匪四民一白痴,匪拿到的信中词语与平民不同,白痴拿到空白信封。之后主持人指定顺序发言,每人发言描述拿到的词语,不可过分暴露信息也不能过于含糊不清,尽量做到找出同伴,打消自身疑虑。顺序发言后参赛者投票选出自己认为的匪徒,两匪一白皆出则平民胜利;除匪外只剩一民则匪胜利;白痴自成一伙,只要留到最后只剩两个人,无论另一个人是民还是匪都获胜。

最终留在场上之人为获胜者,可以出现胜利者为多数的情况。

夏冬:各位都是聪明人,想必都听懂了。那我们就正式开始。

夏冬:按照之前抽签的顺序,第一轮参赛者:靖王,苏先生,景睿,豫津,飞流,蒙大统领,蔺少阁主。



【此处是拆信封的时间】

萧景琰 景睿 蔺晨 没有明显表情 蒙挚 飞流有些愣住 豫津 梅长苏微笑



【发言时间】

蔺晨:(标准插袖不屑脸)一个字:蠢。完了。

蒙挚:(保持一脸懵)

蒙挚:(瞪大眼睛)这就完啦?

蒙挚:(愣了半天)我这……我根本没听懂少阁主说的是啥啊,蠢?

蒙挚:(又琢磨了半天实在没有头绪有点自暴自弃)哎搞不明白你们聪明人,我直接说了,是个人名,(转向飞流)飞流你说。

飞流:飞流……

夏冬:(打断)我提醒一下大家,选手发言不能出现该词的一个字,否则全队出局,记住了吗飞流,不能说里面的字。

飞流:知道(用力点头)。

飞流:恩,认识的。(仔细想了想)不认识,(又想了想)认识。

浴巾:这……飞流发言也太言简意赅了,可是……我没怎么听懂啊,飞流是在回想这个人吗?回想自己认不认识这个人?那要是飞流能想这么半天才说认识……这个人应该是飞流不熟的人啊……(苦恼地皱眉)我不明白了,哎呀,我反正认识这个人就对了,恩,景睿?

景睿:到我了,我其实和豫津一样,也想说认识这个人了,但是冬姐说过不能重复,那我换一个描述……恩,其实我是觉得之前的几个人已经把信息都说的很明显了,都不像是跟票或者有空白牌的样子……那么空白牌自然还在后面,这样……我还是不说得太明显吧免得信息太明确了,恩……进宫面圣。进宫面圣就是我的描述。(打出一个请的手势)苏兄。

梅长苏:(看着景睿微微一笑)其实景睿刚才的话有些让人起疑,其一,你与豫津从小一起长大,豫津认识的人你自然认识,这个信息自然是无用的。

梅长苏:其二,按照前面几位的形容,想必诸位心里都已经有些人选了,这些人也都曾进宫面圣,所以你的第二条信息也是无用的。

梅长苏:其三,景睿之前的各位信息都给的很明显,并且没有跟票的嫌疑,景睿虽然是第一个提到空白牌问题的人,所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如何证明你拿到的一定不是空白牌呢,也许你拿到了空白牌,并以此为理由打消我们对你发言模糊的疑虑,也不是不可能的。

梅长苏:当然,以景睿的心性应当是不能做出这样弯弯绕绕的事情,我只是这么一猜测。

梅长苏:我的描述是这个词语与我相关。

靖王:(认真聆听着梅长苏的分析……)

靖王:(停了一会儿后点点头)也与我有关。

(列战英:玩个游戏也能秀恩爱……)

夏冬:好的,那么到此七位参赛选手都发言完毕了,我总结一下,傻,一个人名,飞流可能认识,豫津确定认识,曾进宫面圣,与苏先生有关,也与靖王有关。好的请大家仔细回顾之前的发言,开始第一轮投票。

【计票】

除豫津外全体投了萧景睿。

萧景睿出局。

(纪王:哎呀景睿怎么第一个就出局了啊,这一看就是梅长苏故意这样说混淆众人视听,他一定在保护什么人啊)

(霓凰:看兄长的情态。难道靖王是匪或者空白牌?)

(宫羽:宗主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让众人都相信了。)

(誉王:苏先生的做法……般弱,此事你如何看)

(秦般弱:回殿下,场上梅长苏蔺晨靖王飞流肯定是一伙的,剩下大统领、萧景睿和言豫津,言公子此人……若不是言候之前卖过人情,只怕梅长苏第一个说走的就是他了;梅长苏手中所拿也许是空白牌,但按小护卫飞流那个不确定的态度,这个词语又不像是梅长苏自己……难道是靖王?匪拿到的词语是梅长苏,平民是萧景琰?如今他二人之事也不算秘密,是有可能出这样的题的……总之般弱以为还需再看一轮)



【第二轮发言】

靖王:赤焰旧案

(满座皆惊)

梅长苏:(愣了许久,似乎不明白萧景琰为什么要说这个)

梅长苏:(皱了皱眉)也算是旧人

豫津:(满脸疑惑)我……这一轮靖王殿下和苏兄的话我怎么听得不是很明白啊……(拉长脖子观察萧景琰和梅长苏的神情)可是看靖王殿下的神态实在是确定严肃……难道真像苏兄上一轮所说……景睿是空白牌我拿的是匪……还是——(灵机一动)不对,苏兄上次这么说分明是为了保护后面的人,(一边思考一边用手指比划)靖王殿下的描述跟我理解的不一样……那殿下,我肯定认为你是匪了,这一轮我想投你!

豫津:(又想了想)苏兄应该不是匪啊……看飞流又……而且匪之间也不知道对方身份吧……可是苏兄上一次为什么保护靖王呢……我不可能是匪吧……哎呀我都说出来了……算了算了,我直接描述吧。

豫津:是兄长。

飞流:飞流,不知道……(苦恼地皱眉)第一个——水——牛(拉长语气说)

靖王:(一愣)

蒙大统领:(懵逼2.0)我的天,听完飞流说的我整个人都傻了(满脸纠结),不过水牛这个说法嘛……那是肯定跟靖王殿下有关了吧……飞流总不会直接把靖王殿下说出来的……吧……

蒙大统领:哎(自暴自弃脸2.0)我还是直接说我的好了,是我蒙挚的兄弟。

蔺晨:(高冷不屑脸)愚蠢。

夏冬:提醒蔺少阁主,不能重复之前发言内容。

蔺晨:(瞥了夏冬一眼)行吧行吧,那…(思索)……

蔺晨:(诡异一笑)靖王其实不认识这个人。

梅长苏:……

梅长苏:(蹙眉瞪了蔺晨一眼)

靖王:(看见梅长苏的反应 皱眉)



夏冬:好的,第二轮大家的发言:赤焰旧案,旧人,豫津兄长,与“水牛”(疑惑)有关……蒙大统领的兄弟,靖王其实不认识这个人……似乎信息已经比较明显了。

夏冬:有请大家对此轮进行投票

【计票】

靖王梅长苏飞流蒙挚投给蔺晨,蔺晨投给靖王,言豫津因为发呆错过投票时期。

蔺晨出局。



夏冬:提醒豫津,下一轮若你再不投票,只能被判出局了。



(插着袖子标准嘲讽脸走下场的蔺晨:可不是不能再让我留在场上了,不然他梅长苏的秘密岂不是瞒不住了,哼。)

(景睿:豫津加油呀。)

(霓凰:这一轮看来,信息已经很明确了,靖王手中拿的应当是兄长当初……林殊的名字……唉……)

(黎纲:这蔺少阁主真是的……哪有在场上就那么瞎说的……说这么一句话靖王怎么可能不起疑,也太不靠谱了。)



【第三轮】

飞流:我……(皱着眉头绞尽脑汁的样子)

飞流:第三个——苏哥哥!

夏冬:飞流!都说了不能用其中的字当做形容!第三轮直接终止,飞流出局。

飞流:(焦急又生气地哼了一声)。



【飞流出局】



(秦般弱:殿下您看,当前局势已经比较清楚了,梅长苏拿到的必是空白,靖王和……言公子或者萧公子拿到的应当是靖王自己的名字,其他人的词语必是梅长苏。至于蔺少阁主……般弱也不懂他为何如此形容……也有可能他拿到的是靖王的名字,第二轮不过故意这样说来混淆视听……般弱记得第一轮他的描述应当是——蠢)

(誉王:爽朗一笑)

(誉王:这琅琊阁果然通晓世间百事,连萧景琰此人迂腐不化都知,哈哈哈哈。只可惜我们没得到麒麟才子,也不知这梅长苏怎么选了萧景琰那头倔牛为主……)

(秦般弱:断袖情深啊殿下。)

(霓凰:……)

(宫羽:……)

(列战英:……)



【第四轮发言】

靖王:翻案

梅长苏:此人钦慕靖王

靖王:……(脸红)

豫津:嘿嘿嘿(腐笑)

豫津:呼——我可算放心了,看来我和苏兄的词必是一个,那蒙大统领和飞流我们几个的词也肯定一样了,太好了我真的不是匪。那——不会吧,那景睿还真有可能是空白牌了啊,他确实什么也没说清楚……

景睿:(无奈地笑)

豫津:哈哈,景睿你等着吧我肯定把你那份儿也玩出来!

豫津:我看看还能怎么说啊,唔,是我和景睿把这个人请来金陵的。

蒙挚:啊???

蒙挚:(突然顿住)(傻笑)对对对,言大公子你也说的太明白了,游戏没结束说明还有匪或者白痴在场上啊,你这么说那匪不都知道词语是啥了!

蒙挚:我就说吧,这人与我关系十分密切,我没重复发言啊,我说了十分密切。



夏冬:这一轮人不多,那我也不重复了,投票吧。



【计票】

靖王梅长苏言豫津投给蒙挚,蒙挚投给靖王。

蒙挚出局。



(从始至终满脸懵逼的蒙大统领:不是,为啥我就被投出去啊,我感觉靖王太有问题了啊,他上局说的旧案和这局的翻案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啊……哎,不对,也有可能是一个人的事……哎不对啊……啊,不行我也想不懂了,算了算了。)

(霓凰:靖王从头到尾思路清晰,看来靖王的牌应该就是兄长的名字了,兄长一向聪慧,也应该是空白牌,至于豫津……难道景睿的牌真的有问题?)

(黎纲:我怎么感觉剩下这几个人都有点问题啊……)

(蔺晨:飞流!快过来陪我喝酒,飞流,别看了!)

(飞流:不要!)

(梁帝:纪王你看剩下这几个人,都是个什么身份。)

(纪王:皇兄啊,我看小豫津才是最有问题的,你是不知道豫津看起来傻兮兮的,其实可精明着呢,再加上言候爷之前跟诸位说的话,没准儿这第一轮小豫津就赢了呢。)

(梁帝:一边思索一边点点头)

(梁帝:确实不好说)

(梁帝:静妃,你看呢?)

(静妃:臣妾以为……这三人都是聪明之人,单纯这般来看,实在看不分明,我倒是希望景琰出局算了,混在里面指不定又说什么浑话惹陛下生气。)

(梁帝:点点头)

(景睿:笑着冲场上喊)

(景睿:言公子果然厉害啊)



【第五轮】

豫津:嘿嘿嘿,景睿!爹!你们看到了吗,我都快留到最后拉,都是靠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啊哈哈哈。

豫津:恩我分析一下现在啊,到目前还没有结束,那说明民剩的肯定不只一人,苏兄这么聪明……我又觉得有可能是剩我和靖王……我以为后几轮稍聪明些的人都知道牌面是什么了,所以后几轮的发言其实不能尽信,还是以首轮为主,唔,苏兄首轮说的是与他自己有关,靖王又说与靖王有关……难道牌面真的是他们二人?

豫津:那到底他们两个人谁是匪啊……(一边思考一边碎碎念)靖王一路说下来都有明显信息并且没有重复……苏兄首轮说……哎那景睿肯定真的拿的是空白了,确实只有他太有跟票嫌疑了……

豫津:哎到底苏兄和靖王谁拿的是匪啊,苏兄上一轮明显是跟我一样的内容,但是苏兄也有可能是故意这么说的……唉愁死我了。

豫津:那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再明显地描述了,靖王和苏兄两个人的话……

豫津:算了我先描述吧,唔,三个字。

靖王:(皱眉)

梅长苏:(微笑)

豫津:哎!我明白了,你们俩个……(无奈一笑)算啦,苏兄和靖王肯定是要一起把我投出去的,我若是被投出去之后比赛还未结束,那苏兄就肯定获胜啦,唉。

豫津:冬姐也不必再让他们两个说了,我弃权啦。

夏冬:好,此轮豫津弃权。

夏冬:比赛结束。

夏冬:恭喜靖王获胜。

 

 

最近想了几个梗但是被专业课折磨得没时间写= =

先写个比赛的玩玩吧= =内容有点乱套……欢迎捉虫

猜猜这七个人的牌都是啥

感觉自己没写明白……

 

更新:牌面分析

【琅琊榜】听说江左盟的人都不站靖苏

#琅琊榜第8、9集看了无数遍 全剧不多的几处笑点感觉都在这几集了 

#大梨快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墨迹死



#第9集铺垫的梗也太多了啊我的天长苏跟誉王说要去靖王府的时候说“景琰那个倔脾气”那个笑巨宠了啊啊琅琊榜真的看八百遍也不会腻啊

#我的天一边看剧一边写文要死了 


#景琰说怎么了的时候,太苏了……

#必须写小甜饼了!

#接一个上篇【听说苏宅的人都不站靖苏】



黎纲最近有点烦恼。

上次听飞流说,自家宗主和靖王在密室里卿卿我我了,他不信,结果被飞流打了一顿。

以被打换来的必是真相了,黎纲肿着眼睛想:飞流确实不像是喜欢让宗主和靖王在一起的人。

所以黎纲从那天之后每天都长吁短叹,本想挑个时间跟梅长苏套两句话,可看宗主云淡风轻满面春风的样子根本无从开口,黎纲只得将满心苦水吐给甄平,甄平听了心中也是苦涩不堪,两个人嘀嘀咕咕许久,似是仍旧无法承担这般苦楚,只得各自再另外找人一同分担痛苦,这一说才发现,果然这江左盟中支持梅长苏和靖王的人寥寥无几。

十三先生年岁实在大了,不太能理解梅长苏的选择,对手底下几个传话之人高声呵斥,只骂道小主人绝无可能中意男子,骂累了又犹豫道:“你们说宗主合意之人,到底是谁?”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都不敢说,最后还是推出年纪最小的那个,颤颤巍巍道:“靖王。”

“靖王?”

十三先生闻言一愣,转念不知想到了什么,只停在原处。

手下人看他久久不说话,实在担心的不行,试探地叫了一声,却见十三先生只是轻叹了口气。

“果真如此。唉。”


宫羽摔了茶杯时,整个人深思恍惚,十三先生面露不忍,只叹道,“你我早知宗主心性,做林殊不经事时是如此,如今风霜大改他二人携手共度,只怕更不会回改。”

宫羽不知该作何反应,只道,“十三先生说的是,是宫羽失态了。”


晏大夫倒是没失态,只扁着嘴道,“哼,梅小子非要找个害他躺十几日的小子,我有什么办法!反正命早就让他气短三个月了,我看也不差这几个月,你们别跟我说这事,你们再跟我说我现在就气死了!”

吉婶宽慰道,“晏大夫快别说这些,我看靖王此人,其实也不错……说到底是宗主的选择,我们这些手下人能说什么。他开心便是了。”

晏大夫:“他是开心了,但你看看黎纲甄平他们的脸色……算了我懒得管他。”


总之不过几日的光景,不论态度如何,整个苏宅乃至江左盟的人都知道了梅长苏与靖王的断袖之情。好在江左盟内条规甚严,此事竟也被盟里众人瞒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连靖王府的一众士官都不知苏先生已成了靖王妃。


黎纲听到传话之人传来的宫羽的反应,只感觉心里一痛,终于再忍受不住,带着甄平飞流和一边说这不管一边又密切关心的晏大夫声势浩大地去寻梅长苏讨个说法。

今夜是满月,本该是团圆的意思,梅长苏正伏案写些什么,面色红润,嘴角带笑。

飞流扑过去蹲在桌前,带着一张苦兮兮的小脸用下巴抵住桌面,梅长苏看见便收起纸笔一笑,道,“怎么了?今天不是让你吃了两个甜瓜吗。”

飞流道,“不是我!”又急道,“是你!”

梅长苏奇道,“我怎么了?”

黎纲看梅长苏那个怡然自得的样子,赶紧走过去急道,“宗主就不好奇最近府里的人都在流传些什么话吗?”

甄平补充道,“不只府里,还有盟里。”

梅长苏又笑起来,“是道我与景琰一事?”

黎纲瞪大了眼睛,“宗主你——”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梅长苏虚抬胳膊欲起身,黎纲赶紧上前搀扶,梅长苏轻瞥了黎纲一眼,没多说什么,只被扶着坐到了火炉边。剩下的几个人见宗主落座也都面朝着他跪坐着,俨然一副开会的状况。

“那日之事飞流亲眼所见,他是不会说谎的,你们又何必非要来找我核查?”

“因为我们实在是接受不了啊——”黎纲满脸痛苦,“宗主!您就不能替自己考虑考虑?就那靖王的倔脾气,若以后你们吵架他不还是会不管不顾地把您扔在雪地里,到时候您怎么办啊,您这身子哪经受住这个!”

甄平连连点头,“是啊宗主,那日靖王府我是陪着您去的,靖王这人有多顽固不化我也是亲眼所见,他当时可是半分都没有顾及您的身子啊……”

梅长苏不以为意,只将修长的双手搭在火炉上方取暖,“我还以为你们介意的,是我怎会中意男子。”

甄平道:“这倒没什么,这些年走南闯北,我们也见过不少,好的也还是有的。”看了一眼黎纲,两厢点头,黎纲道,“我们实在是不放心靖王,就只是不放心这人而已,唉我就直说了吧,宗主啊,你也不能就因为靖王亲了你就觉得自己不清白打算交付了,且不说您是七尺男儿与女子不同,即便您是女子,那潇洒的江湖中人也不是万中无一啊,可千万别因为靖王流氓行径就——”

黎纲还要侃侃而谈,结果说了一半就被梅长苏徒然严肃起来的眼刀刺中了。

“谁跟你说景琰那什么我了?”

梅长苏语气不善地开口,一边说一边转向少有的安静坐着的飞流。

飞流赶紧摆手,“我没说!我说的抱!大梨编的!”

黎纲:……??

黎纲:“我也没说!我刚才口误!”

梅长苏瞪了一眼道,“不管是谁说的……”

顿住,想了想,只觉得很多东西与他的设想都不对了,问道,“你们到底是如何传的这个话。”

他眼神环视了一圈,见三个人都低头不说话,心里更是一紧,最后只得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慌张的。

“黎纲,你说。”

黎纲闻言浑身一抖。

他本来是手心握拳抵在腿上,十足有气势的样子,闻梅长苏此言整个前倾的姿势瞬间变化,两只手也逐渐摊平有些示弱的伏在腿上,支支吾吾道:

“我……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就说了宗主和靖王……在密室……”

一直坐在旁边喝茶满脸事不关己的晏大夫闻言,哼声道,“这话传到苏府外头,早就成了你二人颠鸾倒凤被飞流看个正着了。”

梅长苏:……

飞流见苏哥哥脸色先红后黑,只觉得今天肯定要挨骂了,满脸愁苦,也不敢动。一边还要思索:颠鸾倒凤是什么意思啊……我没看见啊。

梅长苏周身寒气几乎要蔓延整个苏府,脸色极其可怕,他语气森然道:

“黎纲,你是不是想回廊州了。”

黎纲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俯首道,“宗主!我怎么敢如此编排宗主啊!晏大夫你干什么害我!”

甄平也帮腔道,“宗主切莫动气,我与黎纲只说了宗主与靖王在一起之事,绝对没有描述细节,更不可能说什么颠鸾倒凤……”

“住口!”

梅长苏厉声打断道,“果然是我平日太随和,让你们都野起来了。”

屋中几人闻言都低头不语。

“今日我明确说,我与景琰二约已定,你们是担心也好反对也好编排也罢,此事都绝无可变,我也绝不会悔,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你们有对靖王的一丝诋毁……还有!”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但见宗主起身也不敢跟,只听着梅长苏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又听见他狠狠打了黎纲后脑勺一下。

极其清脆的一声“啪!”,跟着听见黎纲哎哟了一声,梅长苏作势又要打,黎纲赶紧愁苦道,“宗主仔细手疼!”梅长苏这才停下,又道,“甄平!你去把黎纲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本子和书都给我收了。”

甄平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宗主这是不气了,细想他的话又觉得大有深意,竟忍笑道,“是!”

黎纲也看出宗主消气,心里松了口气,低头时侧头狠狠瞪了飞流一眼,这小子,若不是他说什么抱、疼还加了背后这话又何至于传成这样!害他有一瞬间都以为宗主当真已经雌伏靖王了,还大喊痛惜。不过说真的,若是宗主和靖王当真在一起,这攻受上下又是如何分的啊宗主身子这么弱能折腾起?

“黎纲!想什么呢!”梅长苏怒道,“甄平,搜出来的那些书都给我烧了,记住了没有!”

甄平一头雾水,看了一眼黎纲通红的脸色,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赶紧道,“宗主放心!必烧成灰的。”

甄平看梅长苏怒意未平赶紧接着道,“宗主刚说的,我们都记住了,您既然中意靖王,我们肯定也是以您为先的……再说了,我们就是再不支持,也不敢诋毁亲王啊,您放心便是。”

梅长苏这才脸色稍霁,瞥了黎纲一眼,“疼不疼。”

黎纲赶紧道,“不疼,这事归结在我,确实该罚。”

梅长苏叹气道,“盟里不少是旧人,你只说我与景琰有意就罢了,如今这般说辞,那些人会以为我与景琰耽于情事延误正事,他们若心寒我要如何一一解释?”

见黎纲脸色刷的变白,又将眼神转向庭院,缓步到月下廊前。

“月色如此好,是团圆的时节,我已邀靖王过府与我们用晚膳,算时辰他快到了,不好听这些,你们都起来吧。”

跪坐三人闻言一惊,面面相觑,连一直坐在一旁的晏大夫也挑了挑眉毛,似是感到不可置信。

甄平道,“靖王同意了?他一个堂堂亲王,竟愿与我们这些江湖人一屋用饭?”

黎纲道,“宗主说了我们,那就是带上我和甄平他们了,这靖王能愿意吗?”


“如何不愿?”


未待梅长苏作答,一个极温厚的声音便从廊下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方才的口中人依旧清雅俊逸,正带着列将军端着食盒站在不远处,似乎来了有一会儿的样子。

梅长苏见来人,眉目不自觉舒展,做礼道,“靖王殿下。”

这一句将屋中愣住的众人都惊醒,也各自施礼。

列战英看着屋内气氛有些不对,看了靖王一眼,见其没什么反应,只试探道,“殿下应苏先生所邀前来赏月,苏先生这是临时有要事吗。”

梅长苏仍旧与萧景琰廊下对望,微笑着似乎等待着别人作答的样子。

黎纲意识到这是梅长苏在给他们选择,此刻若是他们松口请靖王入门,那么便意味着整个江左盟都同意了宗主与靖王之事,可若是他们不同意,看列将军的意思,只怕靖王也不会强留。

黎纲在心里叹了口气,靖王果然是靖王,能叫宗主心悦之人,果真自有风骨,如今想来且不说堂堂亲王愿亲临谋士府致歉,毕竟靖王并不知道宗主的真实身份,就说今日他给予他们的尊重,也足以看出靖王对于宗主的重视,他是不愿宗主因他们两人之事与亲近之人产生隔阂啊。

黎纲想到的,甄平、晏大夫也都想到了,几个人互相对视着,眼中都有些感慨,黎纲甄平实在觉得自身身份不足,便以眼神示意晏大夫请靖王进门。

晏大夫看出此意,先是扁着嘴不理,最后还是拗不过两人的请求,只得冷淡开口道,“梅小子最好天天在府里养病,能有什么事,你们快进来吧,我可饿了。”

萧景琰道,“我与战英也带了些府中厨子做的小菜,给诸位下酒。”言罢冲梅长苏微微一笑,便进了屋。

梅长苏一直笑着,只是此时却仿佛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又回到了一开始春风拂面的状态。

轻拍了拍衣袖便跟着进了屋。



今夜月色实在是好,苏府摆了年夜饭设置的宴桌,月色倾注而上,显得菜品色泽鲜艳十分可口。

靖王自然坐在首位,梅长苏刚想在侧位落座,就被萧景琰轻轻握住了胳膊,那人没说话,意思却很明显了,梅长苏想了想左不过也是自己府中,便与靖王坐在了一处。独自坐在侧位的晏大夫看见这场景,也没了冷嘲热讽,只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脸色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黎纲甄平他们倒有些拘谨,身姿挺拔地坐着,显得一旁的飞流更像个小孩子。


靖王道,“听说飞流极喜欢母妃做的糕点?”

飞流用力点头,“宫里好人,点心好吃。”

靖王听见孩子心性的飞流直言夸自己母妃,对梅长苏笑道,“母妃做的最好吃的还算是榛子酥,也不知为何最近很少做了,下次我拜托母妃做些给飞流带来尝尝可好。”

梅长苏一顿,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飞流着急道,“不行,苏哥哥起疹子。”

萧景琰一愣,关切道,“怎么,苏先生吃不得榛子?”

梅长苏皱了皱眉,道,“是,小时便如此。”

萧景琰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妥之处,有些疑惑道,“如此想来,母妃正是在也托我给你带点心时才停做榛子酥的……难道母妃比我还先知先生不能吃榛子?”

梅长苏停了一会儿,才道,“殿下多想了,想只是最近内庭司进贡的榛子有些问题罢了,娘娘做食,自然该选最好的原材。”

萧景琰半信半疑,却也没有追问,只点点头。


座下甄平黎纲手心里早已全汗,两个人已经用眼神杀了飞流好多遍,闹得飞流一张脸皱皱巴巴,想是要立刻揪着对面这俩出去打一架似的。

列战英坐在飞流旁边,看着几个人的眼神交战,满脸疑惑,看向自家殿下,又发现殿下全部心神都在苏先生身上,为先生布菜,又是问身体问衣食的,十足一个好夫君的样子。

列战英慨叹:我一直觉得殿下对苏先生怪怪的,如今想来,果然一直是靖王妃的待遇啊。

列将军满脸幸福的喝了满满一杯酒。

我站的靖苏最甜了




饭后,满面红光的列将军很快被甄平和黎纲拉过去跟飞流打架了,三个人打飞流一个人,最后只剩甄平一个人还在战场上,两个人打得飞天入地,看得黎纲和列战英拍手称快。

晏大夫早就回房去睡了,临走前瞥了正拱手送他的萧景琰一眼,嘟囔道,“我死不了咯。”

萧景琰一脸疑惑,看向梅长苏,也只得到那人嘴角一抹真切的笑意。

吉婶收东西的时候悄悄抬眼看了伏在案前与宗主一起讨论什么典故的靖王一眼,看那人丰神俊逸,眉目舒朗,一派铮铮铁骨的样子,听谈吐更是言之有物,直切要害,吉婶心下十分满意,笑得慈眉善目。

吉婶走后,又陆续来了好几个“帮厨”收拾桌子,其实也都是江左盟的兄弟,个个想过来看一眼宗主夫人长什么样子,个个都满脸欣慰地离开。

等飞流他们玩累了回屋的时候,只看见整间屋子就跟刚搬过来时一样光洁,桌子上零星尘粒都没有,简直是光可照人。

黎纲轻笑,看靖王和宗主还在谈论什么没注意这边,只小声道,“这帮人,看个靖王还整这些弯弯绕绕的,等明天听我和甄平转述不就得了。”

飞流在一边玩列战英的剑,闻言叫到,“不行!你会说颠鸾倒凤!苏哥哥生气。”

甄平噗嗤一声笑起来,“哈哈哈谁说我们飞流不聪明,我看这简直聪明得不得了,颠鸾倒凤,一说就记住了哈哈哈哈,老黎啊,我看你怎么办!”

黎纲赶紧捂住甄平的嘴,一边气声道,“靖王还在呢,你是不想让我活了啊!”

只可惜他没来得及,靖王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更早听清楚了飞流的话。靖王又些尴尬又有些犹疑地看了梅长苏一眼,见梅长苏也脸色有异,只得道,“飞流还小,不应学这些词,黎纲,是你教给他的?”

黎纲一僵,小声嘟囔道“我今天是招谁惹谁了……”


“回靖王,是我们几个平日里说些胡话,叫飞流听去了。”


“不是这样吧,”萧景琰开口,一脸坦然对梅长苏道,“听上次你说我治军不严,倒一直想见见你这个江湖帮主多有威仪,如今听闻你被属下这样用词编排,却也名不副实了。”

梅长苏脸色一变,“你听到了?”

黎纲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这次我肯定是要回廊州了。

萧景琰道,“听到他们不同意你我之事,怕自讨没趣,便留于门外了。”又补充道,“后面的话并非有意偷听,实在是你们太过激动,声音有些大。”

梅长苏道,“殿下可真是好说辞,偷听倒怨是我们声音大了。”

萧景琰见梅长苏嘴角笑意清浅,想问题有些严重,拱手道,“是我做了小人,还请苏先生见谅。”

梅长苏道,“听就听了吧,不过徒增你的烦恼,没什么大用处。”


萧景琰抬头直视梅长苏眼睛,道,“先生答应叫我景琰,为何又称殿下?”

梅长苏回避萧景琰视线,道,“也未见殿下唤我名字。”

萧景琰闹了个红脸,只觉得人前叫出“长苏”二字实在过于亲密,可梅长苏说的又实在有理,萧景琰看了立在屋内垂首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喝得醉兮兮的列战英和自己玩自己的飞流,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定似的,用温厚低音道,“梅长苏……长苏。”


靖王声音是极好听的,从前他叫他小殊时还不觉亲昵,如今长苏一词实在是…


梅长苏听罢有些脸热,赶紧言他道,“方才与殿下分析的水利一事,我改日会列出总结条陈,这几日殿——你也回去同几位将军好好商量一番……”

“我自然知道”,萧景琰打断道,“我说过了,轮到先生了。”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满脸的倔,笑道,“好好好,景琰。”

萧景琰满意地勾勾嘴角,又道,“五次,”

梅长苏奇道,“什么五次?”

“算这次你今日叫了我五次殿下,理应还我五次。”


梅长苏:……

黎纲:我还在。靖王殿下能不能克制一下自己。

甄平:我还在。靖王殿下能不能克制一下自己。

飞流:哎?剑好好玩!

列战英:我不在了。


梅长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只觉得眼前人都三十好几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梅长苏伸脖子凑过去,看萧景琰依旧一脸坦然毫无羞赧,又看见他有些僵直的脊背,只觉得这人一如既往的“没趣又有趣”。想十三年风雨独行,如今真正携手共度,依稀旧人如昨,心里立时胀满了些什么东西,似乎快要跳脱而出。

梅长苏凑得离萧景琰越来越近,两个人的鼻息很快合在一处,都有些灼热,静谧里只见一人轻轻点在另一人唇上,附言轻声道,“景琰。”

又道,“这一次总可以顶今后所有人前的殿下二字了吧。”


萧景琰:………………………………


黎纲:我去,宗主????咱们能不能都学着克制一下自己!!!

甄平:……靖王你还我那个高冷腹黑睿智不食人间烟火的宗主……等等我怎么留鼻血了……

飞流:颠鸾倒凤。

甄平:飞流不能瞎用词!虽然我觉得也快了……

列战英:我真醉啦?


萧景琰几乎全身都红了,温热的唇离开嘴的瞬间,他便不受控制般伸出手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人。

屋内廊下,多少双眼睛多少耳朵都无所谓了,那一瞬间全世界就只有眼前这个人,只有梅长苏而已。

他很瘦,胳膊隐在宽大的袖子里,孱弱得令人心疼,可就是这样清瘦的人,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力量,他总能用让自己惊喜的方式把他对自己的关切与情意表达得如此到位又令人心折。


太喜欢了。


想揉进骨血之中。


梅长苏笑道,“我快喘不过气了。”

一句话出来,满屋子的人都凑了过去,梅长苏一愣,“你们干什么,能不能别把我想的这么弱。”

萧景琰强忍住满腔情意,颤抖着放开了怀中人。

梅长苏伸手便拿到萧景琰来之前他俯首在桌上写画的纸张。

众人俯首来看,只见画上的似乎便是方才他们吃吃喝喝的样子,飞流开心地自己吃着一大盘饺子,甄平黎纲在拼酒,列战英与未到的戚猛在一旁高谈些什么,晏大夫满脸笑意,而他和萧景琰则对视着,两个人都带着笑。

画中虽是常景,却透着作画人满满的心意。


甄平感慨道,“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黎纲道,“这样的日子咱们不是已经在廊州过了十几年了吗。”

甄平道,“可那时候宗主哪有今日这般开心的。”

黎纲道,“也不是啊,我看那时候蔺晨少爷也挺能逗宗主开心的,那时候一直是蔺晨少爷陪着宗主呢……”

甄平:“咳。”

萧景琰:“…………”

黎纲:宗主不用你说我明天就回廊州……QAQ



【飞流日记】

苏哥哥 好开心

飞流也开心

苏哥哥 好喜欢

对水牛

飞流不太开心

苏哥哥 水牛 颠鸾倒凤

飞流也


*这么难的词谁教飞流写的

*也什么

*黎纲为什么还没走

*甄平 把黎纲住的屋子都烧掉。


——

想看八百集苏宅日常


第一次发的时候打了个end 有GN问算是结束了的吗

当然没有呀

😂每看一集都想写小甜饼 而且靖殊还没相认呢

大梁恋爱故事集常年更新

【琅琊榜】听说苏宅的人都不站靖苏

#说好的群像果然又成了靖苏点心拼盘

#断铃一跪和雪地争吵之后苏宅的人纷纷表示靖王这个没良心的呸呸呸

#建议先看【萧景琰和梅长苏身边那些不得不提的围观群众

#只会写清汤面和小甜饼

#终于有一篇长长的了 主要是景琰对自己冤枉长苏的道歉以及表白


冬日里梅长苏的身子总是不太好,拥炉围裘、病势反复。

近日金陵正逢大雪,寒风肃杀,整个苏宅的气氛也带着些不寻常。黎纲日日看着自家宗主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担心又气恼,甄平更是整日黑着脸,没事儿就拉着飞流嘀嘀咕咕。晏大夫跟以往一样天天没个好脾气,就连最是和蔼亲善的吉婶儿,拿手面也做得清汤寡水的。


萧景琰站在苏府院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知礼又冷漠的苏宅下属,明确地感受到了一些敌意。


“靖王殿下,宗主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您若有什么吩咐只管交代我便是。”

这是甄平。


“靖王殿下,宗主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您若是有什么吩咐,烦请改日再来。”

这是黎纲。


“……梅小子被你气得一跪,又在靖王府受了那几个时辰的寒,醒是醒不过来,我看你这半个月都不用来了,哼。”

这是晏大夫。


“水牛! 坏人! 走!”

“哎,飞流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就打  走!”

这是飞流。


总之,卫峥事了,梅长苏在府中躺了半月,萧景琰便来拜府半月,从没有一日间断,苏宅众人冷漠对待的情形也没有一日改变,大有“宗主不醒,管你是天潢贵胄”的态度。算起来自上次与蒙大统领一同看望病重的梅长苏后,竟然再未见过了。列将军跟着自家王爷在密室里待着,看萧景琰一脸执着的样子,默默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脸红一事后逐渐发现自家王爷心事的列将军,当然明白萧景琰的执着与担忧从何而来,王爷与苏先生后期相处如友如亲,那些心领神会的默契,苏宅众人未必不懂,可看这些人的态度,殿下若是要同苏先生有什么其他的发展,只怕是难了。


难道只有他一人,站靖苏吗。


列将军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惆怅。


正胡思乱想间听见密室门口传来一人的脚步声,那声音不算有力,有些虚浮,听起来应当是苏先生过来了。

列将军条件反射看了一眼一直严肃坐着的自家殿下…

……咦?殿下呢……


黎纲从梅长苏身后匆匆赶来,急道,“……就让靖王多等几天又如何,宗主大病初愈,何必立刻赶着去见他……”将手中暖炉递到梅长苏手上,声音带着些愤愤,“况且那边的铜铃不是让他自己砍了吗,咱们如何……”

梅长苏很快从黎纲的话里听出端倪,“这几日你们给景琰脸色看了?”,黎纲见宗主停住脚步,神色严肃又语气不善,只得低眉住口,梅长苏道,“不过是夏江的离间计罢了,你明知他那个性子,有什么可置气的?”

黎纲听见梅长苏为靖王辩护,急道,“宗主!那您这几日的委屈,就平白受了?您这病本就反复,悬镜司又是个何其凶险的地方,他靖王不知道,我、甄平、晏大夫,我们这几天个个急得团团转,如今宗主身子刚好就立刻去找他,谁能气得过!”

梅长苏闻言看了黎纲一眼,竟是笑了,“哦,原来是你们吃景琰的醋了。”

黎纲大惊,忙道,“宗主这是说哪的话?我们为何吃靖王的醋?”

梅长苏侧头狡黠一笑,低声道,“不该吃吗。”


黎纲:………

听见梅长苏过来立刻起身走过去的萧景琰:………

列战英:……我好像又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殿下,冷静啊殿下……


萧景琰仿佛打算再多听听似的,十分稳健地坐回了原处。


梅长苏似是觉得自己说的也有些露骨,挽回道,“他是君主我为谋士,即便如今我二人有些朋友之谊,也要牢记君臣,绝不能越矩,你们也是,明白吗。”

黎纲顿了一会儿,似乎刚反应过来一样,懵道,“是。”

梅长苏看他那个懵样,明显还在琢磨自己方才的话,也有些窘迫。

“你回去吧,叫飞流把上次景琰要的书带过来。”

黎纲奇道,“飞流?飞流能看懂什么书?”

“给庭生看的,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也该适时看些放松的书,你只管告诉飞流是庭生要的就行。”

“知道了。”


黎纲退走后,梅长苏看着他的背影,轻笑着摇摇头,再往前走两步,突然瞧见列将军站在密室中央,满脸的窘迫,低着头好似不敢往这边看一样。

梅长苏奇道,“列将军怎么在这密室里罚站一般?”

列战英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回答,只眼神一瞥。


梅长苏顺着列将军的目光看过去,见萧景琰正襟危坐,那模样严肃得骇人,梅长苏心里一跳,“殿下来多久了?怎么没叫苏某。”

刚才他和黎纲说的,直接叫他景琰还有吃醋什么的…景琰都听见了?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略带审视的目光有些尴尬。

列战英及时接口,“半天了,这几日在苏宅见不得先生,回来后王爷便在密室里等先生。”言罢以眼神示意这满地的书册文稿,“……已经快把书房搬过来了。”

萧景琰适时咳嗽一声,道,“先生身子可大好了?”

梅长苏作揖道,“有劳殿下挂念,已经无虞。”又道,“听黎纲他们说最近殿下以苏某是因殿下才入悬镜司为名日日登门探病,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卫峥案后朝局日渐明朗,先生可放心。”

萧景琰脸色依旧严肃地站起身来,看向梅长苏有些正式道,“这几日来苏府叨扰是想向先生致歉,母妃已与我说明夏江与誉王的手段,到底是我识人不明,竟听信小人谗言误会了先生——”

萧景琰直视梅长苏眼睛道,“我本与先生意趣相投,听信他人不信先生,此罪一;明知先生心志,却将先生比作动辄言利的奸诈之人,此罪二;先生体弱,我却因一时意气让先生于寒风中苦守多时,此罪三;分明是我个人所求,连累先生为我费心筹谋,又使先生困于悬镜司这等凶险之地,使先生抱病多日,此罪四。”

萧景琰拱手道,“四罪在此,大丈夫有错当知,卫峥一事我实在亏欠先生良多,不愿请求先生原谅,但请先生告知我有何补救之法。”


萧景琰自幼长在祁王身边,自是一派君子行径,此举更是典型的靖王风骨。列战英却看得心惊肉跳,无论再如何内疚,让一个皇子罗列罪责向谋士请罪还真是闻所未闻。梅长苏心中也是如此想,颇为感慨地看着面前故作冷静实则有些紧张的男子,微微叹了口气。

“殿下日日在此,便是要与我说这些无用之事的?”

“如何无用?”萧景琰猛抬首道,“先生与我相交至今,本该不分君臣,若非此事,你我之间的情谊有何至于生分到如此。”

梅长苏道,“如何情谊?如何生分?如何能够不分君臣?”

“这……”

“我是殿下的谋士,殿下是众人主君,本就不该有其他情谊,若有了超过君臣之义的情分便难保不会出错。就拿殿下探病一事来说,殿下自认为找到合适的理由,可想必列将军心里都有所奇怪,殿下堂堂皇子日日到一个谋士府中探病做什么?若是因为殿下口中的理由来一两日被挡走也就算了,何至于每日都来?何况这谋士府中下属还清高自持,对皇子多有脸色?若殿下今日带来的不是列将军,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想必都会替殿下大抱不平,一传十十传百,外人会如何形容?殿下可曾想过?殿下有情有义,苏某感念,只是若没有这份情谊,便会省下不少口舌和功夫,何况再任由这情谊发展下去,你我都知道会达到怎样的境地…”

“先生——!”

梅长苏一番话说得竟像是要撇清什么关系似的,声声句句刺在萧景琰心上。

他总是这样,理智冷静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事情都需要考量,分析得失,那到底什么是他梅长苏真正在乎的?名利非他格局,感情呢?情谊万金在他眼里倒是难成大业的负累了,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说成这般不堪残忍?

萧景琰一时悲愤交加,只立刻打断道:

“苏先生不必多说了,这些话我只当是你的气话,我萧景琰绝不是遇事先行言弃之人,何况没到那种境地谁也不知会如何发展,苏先生又何必杞人忧天。”

“殿下…”梅长苏长叹道。

“我方才听清楚了,你跟黎纲称我景琰。”萧景琰转身欲离开,走了几步又道,“…明知我将先生放在心中极高的位置,却未曾告知先生,自以为先生也待我与别不同,经事后生怕我的鲁莽将你我二人来之不易的情分抹去故而日日来此只求见你一面,如今听见先生劝阻抽身之言,明知有理却不想接纳,只想着你方才说的那句不该吃吗……肖想先生…此罪五。”

梅长苏愣住。

“可这第五条罪我怕是永不会改了。”

萧景琰带着已经呆滞的列战英极快地离开了密室。



飞流赶到密室的时候,梅长苏还站在原地,神思不知飘向了哪里,只觉得恍惚间还是十八九岁的时候,萧景琰眉眼如昔,只多了份沧桑和担当,而他却面目全非,就连心思也早不像当年那般不管不顾了。

梅长苏消化着萧景琰的话,几乎站立不住。

飞流及时扶住了他的苏哥哥,皱眉道,“水牛,欺负?”

梅长苏呆立了好一会儿,声音轻飘飘的,似乎怕谁听见似的,嘴角眉梢却都是暖意。

“水牛。”他看着飞流,摇摇头,声音拉的长长的。“是喜欢。”


飞流似乎听懂了梅长苏的话,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拼命摇头,“不对!水牛!坏人!不可能!喜欢”

“我不是说他。”梅长苏温柔地拍拍飞流的头,“是苏哥哥,苏哥哥喜欢。”


飞流眨巴着眼睛,皱着眉头,实在消化不太清楚这个主语宾语,只是直觉跟水牛有关系,啊水牛,灵光一现,是苏哥哥喜欢水牛?


啊不行!苏哥哥不能喜欢水牛,坏人!得去找水牛!打他!


飞流没顾梅长苏的阻拦立刻跑去靖王府那边的密室门口,梅长苏跟着快步走过去想要拦截,结果两个人同时呆立在台阶处。


萧景琰隐在门口阴影里,神色莫变,列战英满脸的惊愕,还不得不开口道,“那个,殿下是回来拿给庭生的书的…”

梅长苏眉头皱了皱,捋了捋袖口跟飞流平静道,“飞流把书交给列将军,那是给庭生弟弟的,不许闹。”

见飞流哭丧着脸把书给了后,又云淡风轻地同萧景琰拱手,“殿下若无事,苏某就告退了。”

萧景琰没吭声,列战英在一旁小声提醒道,殿下?殿下。

可他的殿下就像樽石像,依旧一动不动。

风雨前的平静,梅长苏直觉此时须得赶紧离开,看他的反应必然听到了那句喜欢…梅长苏少有的也没等萧景琰回话就带着飞流回去,结果刚一转身就被身后来人紧紧抱住。


飞流:水牛!抱?什么!坏人!苏哥哥!啊!飞流头疼!

列战英:我只是个打仗的为什么让我天天看这些!??

梅长苏:…没躲过


熟悉的温度包裹住全身,十三年没有一刻停过的彻骨的寒冷仿佛瞬间褪去。那个人在耳边喘气,温热的气息惹得半边脸都红透了。腰上的手臂十分有力却又感受得出那手臂的主人还在控制情绪生怕弄疼他,以至于在微微颤抖,或者说身后这个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可萧景琰什么也没说,只是失态一般当着一个孩子和一个将军的面抱住自己的同性谋士,还是背后抱,抱了很久。

之后还能平静严肃地把梅长苏转过身,像要看穿似的地又看了很久。

或许是受到方才萧景琰那番话的影响,此刻的梅长苏倒又有些林殊的天地我最大的样子,没有推诿和口舌,只眉眼弯弯任他看着。


两个人在一天内相继互表心迹,尤其是梅长苏这个一直低眉浅笑算计人心的人,竟有一日吐露心声,实在难得。

只是这情意表露之后,却又两厢无话了,两个人默默对视着,仿佛已经说尽了千言万语。


最后还是萧景琰败下阵来,脸色微微发红,轻声道,“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我…不会再走正门了。”


梅长苏道,“不用,明日你便从正门来吧,府里的人也该知道。”

萧景琰看着面前人眉眼温柔,只觉得心化成了一滩水,沉沉道,“嗯。”


列战英:殿下你可以了吗我真的只能糊弄飞流一会儿啊来日方长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密室一刻够了够含情脉脉可殿下你冷静点看看跟了你十几年的我处境多么艰难好吗飞流可是蒙大统领都说功夫好的人啊我求求你走吧走啊太好了终于开口说走了不是走就走啊还含情脉脉留恋什么啊我的天我站的cp为什么这么甜咦我刚才说了什么我一定是被飞流打残了世界再见


【飞流日记】

飞流说  水牛 苏哥哥 抱

大梨说  不信

飞流  生气  打

大梨  信了

大梨  笨蛋


——

听说苏宅的人都不站靖苏!

没用,正主都承认了,只能含泪祝福。

来自:列战英的小号 我站靖苏我有理!



【琅琊榜】飞流日记和梅长苏的批注

#群像系列二
#我日更了!口亨 超短也是日更
#靖苏呀
#日记体
#【 】里为时间段
# *后为梅长苏批注


【初至金陵】

大脸走了 开心

萌大叔 打不过

苏哥哥^o^

*大脸:蔺晨
*真的开心吗
*萌——蒙
*等飞流到我这么大一定能打过他
*苏哥哥也喜欢飞流^o^


【比武招亲】

姐姐喜欢苏哥哥

苏哥哥喜欢谁

喜欢我 ^o^

庭生 喜欢

喜欢( ´▽` )

*姐姐:霓凰郡主
*飞流今天学了喜欢这个词怎么写
*飞流写的真好∩_∩



【雪庐被袭】

差 不好玩

萌大叔好玩

苏哥哥说要走了

飞 要飞才好

*谢玉派来的人不是飞流的对手
*说了是蒙大叔 不是萌
*好 那明日就让飞流去挑喜欢的房子罢


【除夕】

饺子 好吃

被抢光了 不开心

苏哥哥说 水牛

谁是水牛

*好吃下次让吉婶再给飞流多做点儿
*这些人也不知道让让飞流
*水牛:景琰
*想起一同守岁的日子了




【私炮坊爆炸】

声音大

好多人哭

苏哥哥 生气

水牛 坏人


*我没有生气
*景琰当我是谋士 他说那些话情有可原




【谢玉坦白聂锋一事】

苏哥哥 哭 好久

苏哥哥说 水牛 也难受

苏哥哥说 想他们

苏哥哥(。•́︿•̀。)




【静妃得知林殊身份】

点心 吃完了(。•́︿•̀。)

宫里 好人^o^

苏哥哥 担心

飞流 不明白

大脸 明白吗

大脸 一点点 想


*宫里:静姨
*静姨的点心一贯是最好吃的
*没有榛子酥 静姨一定是发现了
*∠( ᐛ 」∠)_飞流是想蔺晨了吗?



【靖王密室等候】

飞流说 水牛

苏哥哥 不开心

水牛 也不开心

飞流 不明白

飞流 也不开心T^T


*以后不能当着靖王的面说这个
*要听话



【卫峥事件】

苏哥哥 冷

苏哥哥 难过

水牛 大坏人( -᷅_-᷄ )

不理水牛

点心

那也不理

Ծ‸ Ծ




【靖王致歉】

水牛说 水牛坏

苏哥哥说 苏哥哥才坏

水牛说 水牛更坏

苏哥哥说 毒蛇最坏

水牛说 水牛最坏

飞流 不明白

谁坏



大梨说 水牛有病


*毒蛇:誉王
*黎纲你过来一下



【靖苏相认后】

苏哥哥 睡觉

水牛 一直在

飞流困了

水牛 不困

飞流不开心

水牛 比飞流 还喜欢

苏哥哥(。•́︿•̀。)


*飞流不要胡说!



【冤案平反】

苏哥哥 开心

飞流 也开心

水牛 开心

苏哥哥 也开心

都开心

但是 哭

飞流 不明白

开心 也哭


*飞流写重了一行^_^




【出征杀敌】

坏人 打走了

大脸 说 苏哥哥 也走了

骗人

骗人的




【飞流带信回宫】

送信 给水牛

水牛 也说

骗人

飞流说 大脸骗人

飞流要去找 苏哥哥

水牛说 苏哥哥骗人

水牛 哭

水牛说 小叔

谁是小叔

飞流 不明白

苏哥哥 明白

飞流找苏哥哥

不跟大脸回去









苏哥哥 躺着

冷的





大脸说

飞流没有苏哥哥了









*听他瞎说 (ㅎ‸ㅎ)
*苏哥哥醒得晚了一些而已
*苏哥哥先去趟宫里
*飞流乖 要听话^_^



——end——

◕‿◕

【琅琊榜】萧景琰与梅长苏身边那些不得不提的围观群众

#改个了题目tag


#就是想写由剧延伸【划重点】的一些小故事
#那些波谲云诡情谊万千的人总也要吃喝拉撒谈情说爱吧。
#群像 主靖苏 友情比爱情占比多 但肯定是cp没跑了
#小甜饼
#要相信日常琐事里有些奇怪的安排都是为了萌
#打算慢慢补出来一个大梁故事汇(?)


【列战英篇】

列将军最近有些苦恼。

距离上次靖王殿下被苏先生说治下不严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可殿下看起来还不像是完全释怀的样子,一有闲暇就过来看察演练,对府兵规制事无巨细样样过问。

其实这倒也不稀奇,靖王殿下于军务上认真负责满军皆知。

只是,也不用每次苏先生过府论事都带着到演武场上走一圈吧,看靖王殿下领着苏先生走过来的样子,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上次之事纯属意外那大胡子是唯一的傻蛋我的部下其实个个遵纪守礼……

列战英怎么说也跟了靖王十几年,知道靖王分明不是看重他人评价的人,不明白殿下怎么这么在乎苏先生那句话?苏先生也是,每次到了演武场,殿下言辞里分明就是请先生评价的意思,谁都能听出来,偏偏苏先生就跟不懂似的,什么也不说,只淡淡地笑,笑得他都替殿下尴尬。

等这次苏先生再过来说什么也得让殿下直接问了,再这么弯弯绕绕的只怕殿下不疯他也得疯了。


——

“不是吧,苏先生又过来了?”

演练场上的士兵看见自家殿下身边跟着个白衣公子,个个如临大敌——自从那次事后,每次苏先生来演武场,他们都得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操练,生怕丢了靖王府的脸,说起来这也不是萧景琰有意安排,是他们自己看着殿下的脸色揣摩出来的“为兵之道”。


“这都第几次了,这个月怎么来的这么勤…”
“你看殿下那表情,哎哟我是真怕他又站我旁边盯着我半个时辰。”
“行了别抱怨了,快动起来吧。”



梅长苏站在巡查台上,低眉敛目一幅恭敬的样子,萧景琰则神色有异,看起来有点紧张。

“苏先生久不来王府,最近战英他们又有些新的阵法操演,先生对军中事务一向有所见解,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这是萧景琰方才说过的话。

这话说的已经算是直白了,直言问话,梅长苏自然不可不答。可这话说出去,却只见江左梅郎看了他一眼,又微微颔首仍是一幅不语的样子。

萧景琰:“………”

这什么情况啊?苏先生一向对人礼数周全,即便是当初私炮坊爆炸他脑子一抽质问先生是否出谋害命时,也不见梅长苏这般无视…是谁惹苏先生生气了?还有…他刚才是瞪了自己一眼吗?我惹他生气了?我又惹他生气了?

早上到巡礼台跟着自家殿下的列战英看出萧景琰此时的窘迫,出言提醒道,“苏先生?”

梅长苏又似抬首看了列战英一眼,看得列将军浑身发毛,这才如梦方醒一般回应道,“方才听殿下提起苏某久不来王府一事,细算时日入神,实在失礼了,希望殿下不要在意。”

萧景琰听闻松了一口气似的,只开口道,“无妨。”又问,“先生在细算什么时日?”

梅长苏笑道:“…殿下方才说苏某久不来王府…这就让我有些奇怪了,苏某记得这月中旬才刚刚来过,如今下月尚且未至,何来日久一说?”

萧景琰:“…………”

我只是顺口一提…


列战英担心地看了脸色变幻莫测的自家殿下一眼,唉,殿下这张嘴啊,以前就总能让太子和誉王抓住一点不放,现在遇见苏先生更是没辙,看来今天弟兄们又白紧张了。


萧景琰看着一脸坦然一幅看破一切模样的苏先生,几次欲开口反驳又都有些无力,索性尴尬地不予回话了。


可仿佛觉得情况还不够尴尬似的,梅长苏接着道,“…莫非是殿下已视苏某为至交好友,所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梅长苏语气坦然,神色却是笑意明朗。萧景琰瞬间一愣,尴尬只立时化为些别的什么,只觉得平日里苏先生虽多与他谋划却鲜少与他开这样的玩笑,何况这话的本意竟有些超乎一般朋友情谊的思念之情,想到此处再看梅长苏一脸笑意竟觉得脸越来越热…


啊?王爷对苏先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列将军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萧景琰沉思无措,又一字未能反驳,只大显尴尬转身道,“…是我用词不当。”

梅长苏倒是惯有的云淡风轻,倒再没有追问。两个人一个看似淡定一个僵硬得几乎不能再开口,气氛一时尴尬无比,最后只能是梅长苏招呼飞流过来很快告辞离府了。

梅长苏离开后整一炷香的时间,萧景琰脸上的红晕就没有褪去过,列战英小心翼翼地陪着殿下站在巡礼台上吹着冷风,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苏先生方才…好像还是没有回答您的问题啊…”

萧景琰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完全不是此事,只冲着演武场某处发呆。
这是先生第一次对我这样笑吧



殿下怎么在脸红发呆啊…

…列将军觉得自己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演武场某处正在演练的士兵:…我这什么运气我怎么感觉靖王殿下又要盯着我两个时辰啊为什么只盯着我啊我的天心好疼腰好酸苏先生你回来啊你说句我们现在军纪严明会怎么样吗堂堂梅宗主怎么这么记仇啊还有你跟殿下说了什么啊殿下怎么呆呆傻傻的了唉心痛到不能呼吸


【飞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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