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无书

原名 Cuzimafairy

【琅琊榜】卫峥听了想流泪


#【琅琊榜】系列就是大梁爱情故事集,从电视剧跳过的那些小细节里挖出的糖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为了萌

#算是近几年第一次在lo上写东西,刚搜tag的时候连RPS是啥都不知道,有好多人支持真的很感恩了

#欢迎评论欢迎捉虫 

#剧情接听说江左盟的人都不站靖苏 

#列战英篇【萧景琰与梅长苏身边那些不得不提的围观群众】

#再多说一句,靖苏早期关系里最大的矛盾就是梅长苏与林殊的身份,我偏向的设定是靖殊时期情意未名,而靖苏时期感情达到巅峰,他们相交相知一如往常,而景琰是会在林殊与梅长苏身份未融合时剖白心意的。

#通俗地说,中意的是你的灵魂。

#此系列永远是小甜饼,没逻辑只为了填补遗憾。

#今天说了好多= =

#文末是谁是卧底的牌面和解释



【卫峥篇】


卫将军最近总爱发呆。

发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上次风尘仆仆赶到苏府给靖王讲赤焰一事的情景。

依稀记得那时候靖王情绪激动谁也安慰不成,而少帅竟然沉默着握紧了靖王的手,他二人只对视片刻,就使靖王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卫峥虽是军旅出身,但毕竟成了家,对感情之事也是有所了解,他是知道梅长苏并未告知靖王真相的,也未必不懂梅长苏作为一个安慰者的身份为何如此理所当然。

只是,少帅和靖王?

卫峥觉得心里就像有块大石头凭空出现,吊在他的头顶一般,难受得浑身发紧。


如今他将要返回药王谷,靖苏二人之事就在此时于盟里传得人尽皆知,他得知后,心里大震,只觉得身为旧人就算费尽周折也要见少帅一眼亲自问问。

他赶到苏府时,只见梅长苏倚在座榻上怔怔出神,卫峥一跪道:“少帅——”

梅长苏回神,似乎早料到他要来一样,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道,“来了。”就想要伸手扶起卫峥,却听那人急道——


“您与靖王之事是真的吗?”


梅长苏手一顿,见卫峥满脸关切,只得顺势理了理袖袍,浅笑道,“消息都传到穆王府了?”

卫峥听出这话里潜藏着的肯定,心里一紧,急道,“卫峥自知不可对少帅的决定有所异议,可是——”视线下移,眉头皱起,“您一直不愿叫靖王知道您的身份,不就是担心他因为顾虑您而耽误正事吗,如今这般——却是比您告诉他真相更进一步了。”


“是啊。”

似乎早想到这点一样,梅长苏想都没想便附和道,说完也没想要作何解释,目光重新移到了院子里,依旧悠远悲戚。

卫峥见少帅肯定自己的话,却又不做出解释,也不好追问,只好静静跪坐着。

梅长苏良久才道:“苏哲如何与林殊相比,可林殊永远做不成的事,梅长苏却做成了,你说这是不是莫大的讽刺。”

卫峥一愣,只道,“少帅这是何意?”

梅长苏看了卫峥一眼。

只这一眼,就叫卫峥觉得那块悬吊的石头在缓缓压下——那目光仿佛落在他身上,又仿佛落在别处,似乎梅长苏接下来做的只是把自己思考了许久的东西吐露出来,而不是在与旁人说话,也不需要回应。

卫峥只听梅长苏语气平和,带着些沙哑道,“避无可避。”

随即是长久的沉默。


火炉中银碳灼烧发出噼啪的声响,似乎也在说着什么故事,卫峥莫名红了眼圈。


是啊,他又如何不知。


情之一字,避无可避。


秘密可以长久隐瞒,而心悦,却是这世间永远无法隐藏的事物,若强制斩除,只怕比两情相悦来得更为痛苦,对终局的影响也会更大。

既然心意已无法回避,倒不如顺势而行,话已经说到此处,卫峥又如何不明白少帅的决定。

林殊本与萧景琰年少相伴,知己知彼,可最终得以与之携手的却是梅长苏,是那个叫他自己都厌恶的行阴诡之事的谋士。

如何不讽刺,如何不哀戚。

又如何不庆幸。

经年之后,面目全非之后,合该一处的人,还是选择相伴。


卫峥与梅长苏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一会儿密室书架传来声响,梅长苏与卫峥却还在各自出神,黎纲不知道从哪窜出来,对着梅长苏作揖后拉着卫峥就要走,梅长苏回神一般起身道,“你从哪出来的?急什么?”

黎纲转头看了卫峥一眼又看了梅长苏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宗主为何如此避重就轻,疑惑道,“今日靖王又没说要见卫峥,看见他在宗主这儿那我们不是露馅了吗?”

梅长苏一噎,黎纲又道,“哎卫将军这是怎么了,眼圈怎么红了?看着更奇怪了,快走快走。”


梅长苏回神后只觉得自己方才的智商仿佛归零了,刚想站起来就见飞流也不知道是从哪窜出来的,正忙着扶他起身。

又见甄平也不知道是从哪窜出来的,跟着黎纲两个人急得就快把卫峥抬起来塞进柜子里似的。

还没反应过来这几个人方才藏在哪儿,就见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进了几个仆人,跟着黎纲甄平两人一人抓着卫峥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飞快地抬着他跑了出去。

梅长苏愣了愣,跟了过去,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粗犷有力的声音,“小殊!。”梅长苏脚步一顿,看了看几近于飞的众人,直觉不好,果不其然见众人出门时撞到了正赶着进门的蒙大统领,嘭地一声把卫峥摔了个四仰八叉。


“七零八落”的人堆里,卫将军满脸的生无可恋。


这一摔算是彻底把他从悲戚感慨里摔了出来,“哎哟——我说老黎啊,我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吧你这么对我。”

黎纲:……

晏大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路过,见状插着手哼了一声。


梅长苏看着手忙脚乱的众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真不知道我这个苏宅竟有这么多地方可以给你们藏身的,窜来窜去的,你们这是故意逗飞流玩呢。”

蒙大统领一脸懵,看着屋里满脸开怀的梅长苏,“你们这是演哪出啊?卫峥怎么过来了?”

梅长苏笑得说不出来话,只摇摇头,又伸手指了指密室。


飞流一边扶着梅长苏一边嫌弃道,“笨!飞流才不喜欢。”

梅长苏笑得更开怀,冲费力爬起来的众人道,“行了都别闹了,正好蒙大统领到了,卫峥不用送走,我自有与靖王的说辞。”

黎纲听了满脸不开心,方才抬走卫峥时他走在最前,被蒙大统领撞了个正着,此刻似乎扭了腰,哀怨道,“宗主不早说。”

梅长苏见黎纲那小眼神儿,满不在乎地低头抖抖袖子,一字一句道,“廊——州——”

黎纲立刻板起嘴不说话了。


甄平看着好笑,对黎纲道,“你可别怂啊。”

黎纲扶着腰道,“就你好,上次你差点把我房子烧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甄平道,“哎,谁让你编排宗主来着。”

黎纲急道,“你能不能小点声!”

众人:……



这边厢蒙大统领伸手扶起了卫峥和几个连带着也摔了一跤的下人,跟着梅长苏进了屋,进屋后才意识到梅长苏方才的意思,道,“靖王要过来?”

没等梅长苏回答就见吉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端着一小碟糕点,眉开眼笑道,“宗主,上次列将军说靖王爱吃这些东西,我就多做了点儿,算日子今天也该过来了吧。”

梅长苏一愣,和同样有些发愣的蒙挚对视了一眼。

飞流开心地跑过去接过吉婶的点心,挑起一块就往嘴里送,糖粉粘在嘴边,看着滑稽可爱。

吉婶解释道,“我瞧着自从上次靖王来用了顿晚膳之后,每隔个三五日总是要来的,今日正巧又是满月,所以就想着做些准备。”梅长苏心头熨帖,笑道,“吉婶有心了。”


蒙挚看着吉婶满脸慈爱,不由得一愣,只觉得他一段时间没来,这苏宅众人对靖王的态度真可谓是极大转变,就感觉跟对上门女婿似的……哎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梅长苏心情则好得不得了,笑着对飞流道,“给景琰留点。”见飞流立刻露出一副不开心的表情,又温言哄道,“好啦,让他下次给你从宫里多带些点心出来好不好,吉婶的一番心意,我们不好都吃的。”

飞流扁着嘴想了想,似乎挣扎了许久似的,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点心。

和黎纲吵完,扶着卫峥进屋的甄平见了,连连称奇道,“真神了,飞流居然能为了靖王放下吃的,还是吉婶做的点心。”

卫峥跟着点点头,表情里也带着满满的惊讶。


甄平想了想,又赶紧提醒道,“宗主,靖王等了有一会儿了。”

说话间梅长苏已经走到了密室处,拉开书架。



于是萧景琰进了苏府就看见这样的情景。

蒙挚甄平飞流卫峥吉婶还有梅长苏一起站在密室门口,眼中都或多或少带着些“慈爱”。


萧景琰觉得,苏府这边的密室门也许可以重新再打开一次。

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梅长苏见萧景琰站在门口有所迟疑,笑道,“殿下怎么了?”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表情严肃地环视了一周,最终停留在卫峥脸上,似乎是终于找到可以解释自己迟疑的原因一般道:

“卫峥,怎会在此?”又转头看向蒙挚,“蒙大统领也在?”


卫峥和蒙挚一同瞥了梅长苏一眼,又对视了一眼,梅长苏开口道,“蒙大统领得知卫将军要回药王谷,想有些细节未问,这才托苏某再见一面——”见萧景琰脸上疑虑少了一半,便引着他进屋,边道,“殿下来得正好,如今卫将军要离开金陵,殿下若还有疑惑,便趁此机会一并问了吧。”

萧景琰点点头,跟着梅长苏进了屋。

“一时倒也想不出更多,蒙卿先问,我旁听便是。”萧景琰落座前,看了梅长苏一眼,见那人素衣白衫有些单薄,便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了几千次般熟稔,又用温厚低音关切道,“你怎么穿得这么少?”


梅长苏一顿,提醒道:“殿下。”


萧景琰也一顿,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转头一看,只见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吉婶已经两步一回头地出了屋子,满脸都是和蔼可亲的笑容。

飞流正认真地看着他,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甄平带着列将军日常被秀同款表情,同时还有些欣慰。

蒙挚骤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懵地在他和梅长苏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发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实。

卫峥倒是面色平静,细看来眼圈竟有些红。


萧景琰:…………??


梅长苏见萧景琰蹙眉不解,浅笑道,“看来蒙大统领与卫将军皆是殿下可信之人。”

萧景琰这才意识到,这二人理应不清楚他们之间感情的。

毕竟目前知道此事的也就江左盟中人和靖王府中几个心腹将领。

萧景琰有些尴尬,接口道,“我以为蒙卿与卫峥都已知道。”

梅长苏不慌不忙地在矮几上沏茶,一边补刀道,“如今确实是知道的了。”


萧景琰接过梅长苏手中的茶杯,轻瞥了他一眼,见对方眼底都是揶揄的笑意,心里也觉得暖意洋洋,微仰头便喝光了茶,道,“我与苏先生之事,本也未打算隐瞒你们,只是卫峥不日便要远走,此时实不是详说此事的时机——”又看向蒙挚道,“蒙卿,你可开始相问了。”


蒙挚听见话题转到自己,一愣。

本来刚才知道小殊和靖王两情相悦,对他的冲击就已经够大了,结果靖王还要让自己问细节,不是,他是有很多事想知道,可是也没有这么突然的,他今天只是过来看看小殊的,哪想了那么多啊……

蒙挚手足无措地看向靖王,见靖王也在看着他等他如何发问,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下,又带着满目的无助看向梅长苏,结果只见梅长苏也目光坦然地盯着自己,顿时感到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似的,浑身难受。

实在想不出什么了,所幸自暴自弃道,“我今天不知道殿下也要过来,要问的恐怕不是殿下想听的内容。”


萧景琰闻言十分好奇,与梅长苏对视一眼,见梅长苏神色也是一变,转头问道,“哦?什么事会是我不愿听的?”

蒙挚有些拘谨地抬眼看了梅长苏一眼,见梅长苏表情严肃下来,也心里打鼓,总不能再说错话了吧,可是靖王都这么问了,他也没办法不答啊。

“就是……我那什么,我从前和小殊关系挺好,也老听他提起殿下,就想问问卫将军都知道殿下和小殊当年的哪些事情,免得我以后不经意提起白白惹殿下伤心。”

说完又悄悄瞥了梅长苏一眼,见梅长苏没什么特殊反应,心里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萧景琰闻言果然一愣,下意识竟先看了梅长苏一眼,梅长苏本来就在担忧萧景琰的反应,如今两人目光竟交接在一起,一时都有些出神。


为何每次提到赤焰旧人旧事,苏先生都会有些紧张甚至是悲戚的盯着自己?

他是担心自己耽于痛苦,还是怕自己发现什么?


萧景琰觉得有些细节联会到此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审视着梅长苏,确定心意以来第一次明确将旧人与梅长苏联系到一起,而口中却是仍在对蒙挚说道,“蒙卿多虑了,我既决意翻案,便不会轻易沉湎于悲痛,这一点,上次卫峥讲述梅岭一役时,苏先生便于我提过,先生可还记得?”

梅长苏察觉到萧景琰起了怀疑之心,仍旧坦然道,“殿下能如此想,故人也会倍觉欣慰。”


“果真欣慰吗。”


“苏某料想。”


在坐众人都不太敢出言,一时静谧不已,火盆中银碳似乎也接受了被灼烧的命运,不再挣扎不再发出一丝一响。


萧景琰与梅长苏对视良久,见梅长苏目光坦荡,嘴角维扬,满脸君子做派不卑不亢,实在挑不出错处,还是败下阵来,神色有些恍惚。

愣了许久才吐出句前后语都没有的话来。


“若是小殊见你,定然也会恭贺于我。”


梅长苏没想到萧景琰会如此说,只一听小殊二字,目光便重新带上些悲叹,可也许是见卫峥前自己思索之事起了作用,也许是受萧景琰情意所感,这次却未像上次那般强硬地将梅长苏与林殊割裂开来,只道,“但愿故人如此。”


蒙挚见梅长苏神色比之前暗淡了不少,感觉到自己果然又说错话了,可是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小殊没告诉靖王身份,怎么就情投意合了?那要是有一天他二人相认了,那怎么办?靖王会如何啊?

蒙挚想不明白,自然头疼不已,眉头紧蹙。眉头紧蹙者还有卫峥,卫将军实在铁汉柔情了一把,听见靖苏二人如此对话,再联系之前少帅口中的话,再加上浑身散架一般的疼痛,只觉得眼泪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甄平听见宗主和靖王的对话,本来也有些感慨,结果一瞥见蒙大统领一张脸懊悔气恼疑惑纠结神色复杂,皱得像个黑毛包子,又见卫将军双眼含泪像个大姑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梅长苏和萧景琰都给笑醒了似的,两个人也看到了神色特异的蒙、卫二人,对视一眼后,也都笑了起来。

蒙挚和卫峥看见众人调笑,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知道气氛好了起来,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纷纷松了口气。



后来蒙挚也没有问出什么来,那日的最后是萧景琰一脸赤城对卫峥保证:必翻冤案还众人清白,卫峥听了之后憋了一天的眼泪果然哗啦啦淌了下来,然后成功得到了“赤焰第一铁汉柔情”的称号。




晚间梅长苏遣走众人,与萧景琰并肩站在廊前月下。

萧景琰温言道,“端坐了一日,可累了?”

梅长苏回道,“无妨。”又突兀地问道,“景琰,你怕吗。”

萧景琰闻言看了梅长苏一眼,见那人遥望月色,看不出神情,只道,“为何要怕。”

梅长苏似乎想到了这个答案一般轻笑道,“这条路上多少危险动荡,人心难测,时机难料,如何不怕。”

萧景琰一脸认真道,“不是还有先生在吗。”

梅长苏转头与萧景琰对视,目光里水纹波动,萧景琰大觉心痛,急道,“这是怎么了,受寒了吗?身体不适?还是方才蒙卿说了什么叫你——”

梅长苏连忙摇摇头,笑道,“只是觉得像梅长苏这样的阴诡之人,如今却得到这么多,有些感慨罢了。”

萧景琰闻言轻轻攥起梅长苏隐在宽大袖袍中的手,道,“当初剖白心意时我便说过,我既决意与先生携手,便不会轻言放弃,这一点还请先生牢记,也请先生不要妄自菲薄。”

梅长苏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的暖意,只觉得连日来的烦恼都如烟飘散,眼中自是情意万千,只得敛目道一声,“是。”


偷偷摸摸盯着宗主谈恋爱的苏宅众人

黎纲:靖王情话满分。

甄平:靖王以后就是江左盟的兄弟了。

吉婶:哎呀这个宗主夫人真温柔。

晏大夫:口亨。

其余众人:静静观赏中。



【飞流日记】

苏哥哥喜欢水牛 

为什么

飞流要看水牛 

吉婶教我     花前月下

苏哥哥、水牛  花前月下

大梨、真平  花前月下

点心、我     花前月下

花前月下!


*……黎纲和甄平?

*……怪不得黎纲对龙阳一事这么了解。

*飞流不能和点心花前月下,飞流可以和蔺晨或者蒙大叔

*飞流写的真好!





附【何人与匪】牌面及解释

萧景琰:空白

梅长苏、蒙挚:林殊

其余众人:梅长苏


关键信息:

蒙挚:拿牌时反应【愣住】、在靖王面前提【我的兄弟】作为形容明显不是在说梅长苏,第四轮听见豫津说是他和景睿邀请到金陵来得【啊???】显然没反应过来,所以与众人不同,他的词语是林殊。


飞流:第一轮飞流说的三个与认识不认识相关的词是指字,我的设定是飞流平时说出来过或者有寓意的字算他认识,其他再简单也不算。之后两轮飞流的表达都是加了个【第几个】,也就是说第一个字和水牛有关,从飞流的角度考虑,他必然不知道靖王的名头和姓名,所以是指他总去靖王府摘的梅花。第三个字是苏所以飞流直接说了苏哥哥被罚出局。所以飞流是民,拿到的是【梅长苏】


景睿:萧景睿的部分很明显了,包括场外信息【纪王爷神分析】,以及梅长苏自己分析之后加上的那句【景睿的心性不像是会弄这些弯弯绕绕的】说明他不是空白,第一轮就出局,还是被梅长苏很明显为了保护后面人而出的,所以是民。


蔺晨:少阁主就不用说了,这人就瞎玩来着,说梅长苏蠢很容易理解吧,那句【靖王其实不认识这个人】纯是扰乱视听的,可以不考虑。他的初衷就是引出林殊的身份,不想耽误时间。是民。


豫津:之前写的部分有言候拜托大家留浴巾到最后的话,后来直接加到场外般弱的分析里了,所以豫津好人的面儿比较大,其次整场内容豫津说的都挺清楚的,尤其倒数第二轮提到关键定牌面的信息【他和景睿邀请来金陵】,如果是匪或者空白,以浴巾的性格,无论怎么猜出来,也不会这么直白肯定地暴露信息的,肯定会打擦边球,所以浴巾是民。


梅长苏:宗主就不用说的,从头到尾都不能按照描述来分析,第一轮听了前面几个人的说法他就知道肯定没有空白牌,所以空白的必在靖王手上,但是前面几个人说的内容还是有些模糊,所以他说一大段话既是想让景睿以空白牌的身份被推出,保护景琰身份让他玩下去,也有替景琰总结一下前面发言的意思(一个优秀的男朋友),第二轮他没想到景琰会说那么清楚的信息,有一瞬间以为景睿真的是空白而萧景琰是匪也就是拿了林殊的牌,所以【愣了愣】,至于提到旧人,纯粹是为了让景琰明白自己跟他是一起的,也有帮景琰挡刀的意思,扰乱一下众人指向,毕竟此时他通过自己的牌和之前大家的描述已经猜出来牌面肯定是林殊和梅长苏了(关键就是宗主拿的是林殊,如果他是民,也有可能把匪牌猜成萧景琰,毕竟两种可能的牌面都肯定有梅长苏),所以担心景琰会被投出去。还好这轮少阁主开始放飞自我了……第四轮萌萌的话一出,梅长苏彻底知道众人牌面了,毕竟匪相对民来说知道信息更多,所以梅长苏愉快地投出了萌萌,牺牲匪队友帮助景琰赢,萌萌一出局靖王赢的局势就已经定了,所以之后的梅长苏始终微笑。宗主:全场MVP


萧景琰:靖王肯定要拿空白牌啊,按原剧剧情他也肯定是空白啊,不走逻辑也是这么安排吧哈哈哈(毕竟49集才能确定小殊身份),你们想想看一伙儿人描述梅长苏一伙人描述林殊,这俩还是一个人,靖王还不知道……想想就开心……说说逻辑啊,首先拿信的时候靖王是没有表情的,而拿到林殊的两个人一个微笑一个愣住,所以从这点来看,靖王肯定拿的不是林殊,要不然他肯定得有什么表情;再说第一轮景琰【认真聆听分析】【也(高亮)与我有关】,“也”这种字在狼人杀或者什么游戏里都是很不做好的,因为跟票嫌疑太重了,但是景琰后置位发言而且前面有梅长苏给景睿吸引的火力,所以很完美地以“秀恩爱”为名没有引起一丁点怀疑。又是纪王爷有个很重要的场外提到浴巾聪明,体现在浴巾说【第一场才最有参考价值】,所以第一场里到底是誰最有跟票嫌疑谁就是空白。景琰手里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夏冬总结第一轮发言的时候场外就有提示,第一轮过后所有人都认为牌面是【梅长苏 萧景琰】,景琰听见蔺晨称这个人“蠢”,又听飞流说不一定认识(此时场上只有梅长苏知道飞流说的是字),再加上进宫面圣之类的话,所以自然就先排除了梅长苏,想到了自己,描述自己确实不好说,再加上他想要撇清空白牌的嫌疑所以决定说得清晰,才提【赤焰旧案】,梅长苏此时提【旧人】,提示他牌面应该没有萧景琰,因为无论是他还是梅长苏在他看来都不算是旧人,林殊才算。所以之后景琰思路有些乱,听到飞流说与自己有关时【皱眉】,已经有些猜到了飞流在说字,所以也猜到了牌面必有梅长苏,那就是梅长苏和林殊,靖王此时已经很疑惑了,不知道为什么牌面会设置成这样,所以此后他要么是简单的形容【翻案】这个是与林殊萧景琰梅长苏都有关的,要么是皱眉。

总结来说,拿到空白牌的人要想胜利,是需要一个匪帮助的,尤其是一个爱你又聪明的匪,因为场上只有匪的信息最全,能给空白牌的人最多的辅助。

以及场外信息有些是混淆的有些很准。




誉王:梅长苏果然智谋过人,奈何……

般弱:断袖情深啊殿下。

萧景琰:到底为何牌面会是林殊和苏先生两个不相干的人?

列战英:可能是殿下你的前男友和现男友?

萧景琰:……??

蔺晨:明明是一个唔%¥#¥——

黎纲:少阁主你可快闭嘴吧。

萧景琰:我与小殊,是至亲好友。

梅长苏:……我知道。

蒙挚:哈哈哈哈哈对对,大家都是好朋友吗哈哈哈。

梅长苏:………………

梅长苏:蒙大哥你可快闭嘴吧。




我今天 成功 爆了字数…

下次写景琰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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